谈妙筠

甜甜又梦幻的风花雪月~CP倾向风月花雪

我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(=^・^=) 

《舞》【风逍遥女装跳舞梗,慎入

才想起以前写过这么一篇玩意儿……搬过来一下


  这是一座无名孤坟。

  荒草萋萋,烟火寥落。

  没有人知道下面埋葬着谁。

  他会注意到它是因为有一天路过时嗅到了坟前的酒香。

  那是种很醇厚的香味,丝丝沁人心脾,但凡好酒者,一嗅便可知是数一数二的好酒。

  可他叫不上来那酒的名字。

  直到有一天,他见到一名戴着面纱的舞姬。

  就在那座孤坟之前。

  他隔得远远的,看见那名舞姬将一坛酒倒在地上。

  倒一点,喝一点。

  最后酒尽,那名舞姬似乎也有点醉意,将坛子一甩,开始在风中舞动身体。

  舞者的身体很有韧性,动作很快,轻捷而有力,飘飘的衣带不断翻飞,环佩叮叮作响,并不柔美,但另有一种难得一见的风韵。

  像是边声塞外,大漠孤烟的不羁。

  他看了很久,直到舞者歇式,才走上前去。

  “这位姑娘,请问……”

  话未说毕,听者已回头看他。

  这时他才发现,那名“舞姬”面容俊朗,身形高大欣长,赫然是名七尺男子。

  他正不知所措,那名男子倒是落落大方,毫无窘态,爽朗道:“何事?”

  似乎是被这名男子的坦然感染,他也消去几分惊愕,顿了顿,犹豫着想问酒名,最后一开口,却是道:“不知坟下所埋何人?壮士又为何要……”

  “此处所埋,是我故友。”

  男子微微一笑,终于带上几分怅然:“他生前曾与我有约,如果他肯喝我的酒的话,我就穿女装跳舞给他看。”

  “可是他喝了,我却没来得及跳。”

  世间遗憾,总有大半要从“来不及”这三字里来。

  “现在他死了,我失信了。”

  他似乎有点明白:“所以现在……”

  男子点点头,目光又转向坟上。

  这遗憾总要用尽一生也不能偿还。

  但他仍有疑虑。

  “因何不立碑写名?”

  “我的朋友他……身背恶名。我不能写。”

  “他是恶人?”

  “不,他是无辜的。总有一天我能证明。”

  男子将目光转向他:“那时他的名字才能以清白者的身份在此刻下。”

  寥寥数语,往事前尘。

  他不及细问,来者已欲离去。

  “欸……”

  长声里,他紧赶两步。

  自然是追不上的。

  那人如一道清风般离去,瞬息就没了踪影。

  于是此地便只留得他一人。

  和那座沉默的孤坟。


导出来以后才发现我有一个地方节奏踩错了……但是真的不想返工QAQ软件自带加我自己做,导致出现了两个片头,可以直接往后面拖几秒钟。

这次学会了如何加速和放慢镜头希望下次也能学到新的剪辑手法。

上次太紧张忘了说了~感谢两次帮我选歌的青城太太~感谢帮我做边框的萧然~

还有不知为何这个MV剪得我很耻……虽然我根本没有剪什么很奇怪的内容……

大致想剪一下最后他们去了太湖务农的感觉……然而并没有剪好

因为HE得太快导致我没剪完整首歌【……】,请各位多包涵QUQ

【金光风月】再见时光


趴地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点MV技能,因为完全不熟悉软件加上土豆压缩,清晰度彻底被玩坏了……就……凑合一下看吧……

这次就剪了半首歌儿……请不要在意我的烂节奏……反正就是……凑合着看吧

第24集结尾及第25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万里边城】

[万里边城之外,尚同会群侠齐聚,准备接收俏如来,荻花题叶也藏身暗处观视。]

(苍越孤鸣、忘今焉率众苗兵押解俏如来前来,雪山银燕随后。)

玄之玄:尚同会之主玄之玄,代表中原接收阴谋家俏如来。

苍越孤鸣:这是中原事务,交出俏如来之后,怎样处置,怎样的结果,苗疆不过问。

玄之玄:此事彰显中苗维持和平的诚意。沐摇光。(示意)

(沐摇光上前。)

苍越孤鸣:国师,交人。

忘今焉:且慢。

苍越孤鸣:嗯?

忘今焉:俏如来不能交给玄之玄。

俏如来:因为真正的阴谋家,今天将在众人的面前,揭开他的真面目!

[意外的发言,引发众人侧目,中原群侠再度为之躁动。]

玄之玄:师侄,你又想罗织什么罪名在我的身上?众人还会被你挑拨吗?

忘今焉:如果他有证据呢?

玄之玄:国师此话何意?

忘今焉:如果俏如来能提出证据,证明他与血纹魔瘟的散播无关,证明道域之乱另有阴谋家,那……听之何妨?

玄之玄:嗯?国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忘今焉:只是想让真相大白,让道域动乱、修真院的血案原因,拨云见日。

玄之玄:是否有证据,尚同会会查证。来人!将俏如来押下!

(沐摇光欲动作,被靖灵君阻拦。)

靖灵君:如果事情与道域有关,靖灵君必须了解。

忘今焉:史家功在中原,就算是最后的辩解,也应该让与这个机会,不是吗?

(群侠议论纷纷。)

玄之玄:这是中原的事务,此地是中原地界,不容苗疆与道域插手!两位,你们僭越了。

忘今焉:事关中苗道三境,怎能算是僭越?

玄之玄:为何你一意周护俏如来?难道……啊!(连退两步,额汗滚滚而下)

<玄之玄:你没袒护他的理由,你与他结盟了?还是……你就是内奸!

忘今焉:你走得太急,忘了注意脚步。

俏如来:所有的罪过,都需要有人承担。

忘今焉:我让荻花题叶引来靖灵君,真正要对付的人,不是无情葬月,而是你!黑瞳的过往已经沉埋,道域的阴谋也该公诸。

俏如来:墨家制造的历史,从来不是真相。

玄之玄:这个人……就是我!

忘今焉:做好被揭穿的准备了吗,老七?>

俏如来:盟主就容不得俏如来讲几句话吗?

玄之玄:中苗世仇,谁知你是否暗中勾结苗疆,想对中原不利?诸位同志,夺回俏如来!

(中原群侠听令动手,靖灵君、雪山银燕阻拦,玄之玄、忘今焉争斗,在场一片混战。)

[心知踏入陷阱,玄之玄剑光急旋,意图破坏局势。银燕一枪当关,群侠难近。]

雪山银燕:谁敢动我大哥!嗬啊!

玄之玄:忘今焉,你这个叛徒!墨改.碧潭映月!

忘今焉:盟主,请自重身份!(挡招)

雪山银燕:嗬啊!(击碎俏如来身上枷锁)大哥,走!

俏如来:银燕!

雪山银燕:嗯?

靖灵君:休走!

(沐摇光阻拦靖灵君,被刺伤。靖灵君欲逼近俏如来,雪山银燕挥枪护兄。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尚同会成员甲:擒下俏如来!杀啊!

(情势危机之际。)

[忽然。]

苍越孤鸣: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。轮回劫!(逼退众人)俏如来还是苗疆囚徒,他想讲什么,孤王,要听!

靖灵君:道域动乱的真相是什么?

玄之玄:靖灵君,他是黓龙君的弟子,他的话不能信!

俏如来:修真院血案,一百六十六名学童怎能同样受招,无一幸免?这是第一个疑点。

靖灵君:怎样解释?

俏如来:原因是因为,在那日之前,他们就被下了迷药。

靖灵君:你如何证明?

俏如来:我有证据。

忘今焉:你讲的证据,莫非是有人亲眼目睹下毒的过程,或者看到下毒的人?甚至,下毒者利用本身有特殊的身形,混入学童之中下手?

俏如来:有这种可能。

玄之玄:如真有此事,目击者怎可能隐忍这么多年?

忘今焉:或者目击者当年年纪尚幼小,一时不能明察,直到后来才明白当初的异状。

俏如来:甚至,下毒的人,是当初的幸存者之一,一个为了自己,不惜杀害这么多同窗的人。

靖灵君:你讲的那个人,是无情葬月?你讲你有证据,证据在哪里?

忘今焉:<荻花题叶,该你出面了。>

俏如来:一个人证,来自道域,经历修真院惨案,唯一知晓所有的真相,却不得不忍辱负重,隐姓埋名多年的人证,这个人就是……

(荻花题叶欲现身。)

俏如来:无情葬月!

(无情葬月携修儒出现,荻花题叶于暗处被风逍遥制住。)

忘今焉:俏如来!

俏如来:是,我要指证的凶手,残忍杀害修真院院童的真凶、引发道域内乱、私藏天师云杖,就是你——苗疆国师,非然踏古忘今焉!

忘今焉:你在胡说什么!(对苍越孤鸣)王上!

荻花题叶:风,我中计了,是吗?

风逍遥:花痴,别动,静静看,拜托你了。

无情葬月:无情葬月参见苗王。(行礼)

苍越孤鸣:无情葬月,你讲国师是颠覆道域的阴谋者。

无情葬月:他就是辅师,琅函天,诈死带着天师云杖,离开道域。

忘今焉:王上,无情葬月被血不染影响心性,早已偏激极端,而且他痴狂多年,证词不足为信。

修儒:大哥一直都没疯,他是正常的,师尊早就将他医好了,他只是假作痴呆,一直到我要帮他医治之时,他才将真相告知我。

无情葬月:血不染的邪气影响,我早就摆脱了,这数年来,我一直很正常。我装痴假狂,就是为了引你出来!(指忘今焉)

靖灵君:你讲他是琅函天,难道黓龙君不是阴谋家?

无情葬月:不是。

忘今焉:为什么?你……

俏如来:国师,你还未想通吗?你应该问得更详细,了解更多的情报,才不会疏漏了这么大的破绽。

(娇姨:老身所知晓的情形,大致上是这样子的。当年,你的师尊在一个激战过后的战场上,遇上了重伤的无情葬月,但实际上无情葬月濒临垂死,只剩下一口气而已。在小杏花的描述当中,战场上尸横遍野、惨状非常,无数高手的性命,全数死在无情葬月的剑下。小杏花那是方从羽国回归,在中原并无栖身居所,便将无情葬月带来通幽谷内。)

俏如来:水月同天的惨案,发生在十数年前,冥医前辈自羽国回归却只是数年前的事情,这两件事情如何同时发生?

玄之玄:当时我就纳闷,师尊怎会为了不可知的理由不医治大哥。

俏如来:冥医欺骗了娇姨,或者娇姨没讲出实话,为什么?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?这么大的时间破绽,就是师尊留给我的——揭穿你的线索!(直指忘今焉)

玄之玄:作法自毙,莫此为甚!哈!

忘今焉:哈哈哈……想不到,俏如来,你狼子野心、欺瞒老夫,要陷我入罪,但是老夫问你,无情葬月,你亲眼看到有人在修真院下毒?

无情葬月:没。

忘今焉:你出身仙舞剑宗,必然见过琅函天,老夫的形貌与琅函天相同?

无情葬月:截然不同。

玄之玄:也许有高明的影形提供了你易容之术,这也能证明替死的尸体从何而来。

忘今焉:玄之玄!

玄之玄:无情背义者,终将受到背弃,这是公理昭彰。

忘今焉:哼,这片面之词,又能证明什么?

无情葬月:证据,我有。(取信)这封信,记载着当年的真相。

忘今焉:信?怎会?

荻花题叶:血信是你故意留下的?

(风逍遥握紧荻花题叶肩膀。)

荻花题叶:啊……你握痛我了

(风逍遥垂目。)

忘今焉:这封信,是黓龙君的手笔,那是为他自己脱罪的谎言。

俏如来:黓龙君的手笔?师叔,你怎会这样认为?

无情葬月:这封信,是义父岳万丘亲笔所写,藏在血不染的剑柄之中,让我带出!

靖灵君(收剑):交我!(接信)真正是前任执剑师岳万丘的手笔,信中记载了他发现玉千城与琅函天勾结、杀害修真院学童的阴谋。

无情葬月:义父要苦劝玉千城回头,但他不愿回头,与琅函天杀了义父。但他们不知,义父早就将信藏入血不染的剑柄之中。

靖灵君:你为什么称你的父亲为义父?

(无情葬月转头不答。)

忘今焉:这证明了琅函天的阴谋、黓龙君的清白,但不能证明老朽就是主谋。

无情葬月:那你为何对我下迷药,让我心性狂乱、险对叉猡下杀手?

忘今焉:这是片面之词。

苍越孤鸣:就算你们所言是真,那也只是道域的事情,国师并未危害到苗疆。

靖灵君:那苗疆是要为忘今焉,与道域宣战吗?

苍越孤鸣:国师,当此之时,孤王该为国,还是为情?夫子对苍狼有教育之恩、辅佐之情,无论如何,孤王都会保你,但是……为什么,你要杀害岁无偿?自天牢放走无情葬月、夫子迟迟找不到那个人——是孤王!

忘今焉(震骇):是你!王上,你早就怀疑老臣了!

苍越孤鸣:我没怀疑任何人,但是夫子,是你教我为君之道,不能尽信于人。背叛、伤害,孤王看得很多了。

忘今焉:啊……(退步)

苍越孤鸣:夫子,从今以后,请保重自己,苍狼无法再偿师恩。(鞠躬)囚犯俏如来释放,众军,回归苗疆!

苗兵甲:是!

苗兵乙:遵命啊!

(众苗兵准备撤离,临去前苍越孤鸣拍雪山银燕肩膀。)

苍越孤鸣:孤王不介入中原事务,你的兄弟,靠你自己拯救。

雪山银燕:多谢你,苗王。

苍越孤鸣:修儒,闲暇时,再来王府作客吧。孤王……真希望有一个能真心交陪的朋友。

修儒:啊?王上……是!

(苍越孤鸣离去。)

俏如来:现在,阴谋揭穿,是你为遮掩道域真相,陷害俏如来,引人散布血纹魔瘟!

尚同会成员乙:原来是这样!

尚同会成员丙:苗疆果然都没好人,俏如来也是被陷害的!

尚同会成员丁:事情还不清楚,苗军已经退了,现在看盟主怎样讲啦。

忘今焉:血纹魔瘟,并非老朽散播。盟主,你怎样看法?你信俏如来,还是相信老夫?

玄之玄:<到这个地步,老大,你还逼我护你。>

忘今焉:<你不助吾,吾便揭穿你。>

玄之玄:<你要一次拖出两个人,俏如来,你的局,太毒啊!>

俏如来:<救忘今焉,就是与道域为敌,助我,就是身份揭穿,除非……>

忘今焉:盟主你怎样讲?

俏如来:玄师叔,过去俏如来受到忘今焉误导,怀疑于你,而今误会冰释,请原谅俏如来不敬之处。

忘今焉:俏如来!

玄之玄:哈,师侄这句话真是让师叔背脊一凉,师叔汗颜,竟然受人挑拨,误会了师侄你。如今水落石出,忘今焉,你散布血纹魔瘟,罪无可赦,纳命授首吧!

(尚同会众。)

靖灵君:忘今焉,随靖灵君回道域,否则……(上前)

无情葬月(阻拦):这个仇,是我的。(逼近忘今焉)

忘今焉(后退):老夫果然老了,太过小看少年人。现在所有的人都要我死,师侄,如果你是老朽,你有办法自救吗?(拐杖点地)

俏如来:师叔,这是出题考验俏如来吗?

忘今焉:如果能控制住你,能脱身吗?

雪山银燕:嗯?(持枪拦于俏如来身前)

忘今焉:忘今焉不排没退路的局!

俏如来:荻!

靖灵君:咒命七罡字,怎会?

俏如来:芦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在讲什么!

无情葬月:花痴!

风逍遥:花痴你!

荻花题叶:不是我。

风逍遥:不是?

俏如来:飞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是怎样一回事?

俏如来:银燕,保护我。嗬啊!(击昏自己)

雪山银燕:大哥!(接住俏如来)

无情葬月:忘今焉,你仍然逃不了!

忘今焉:是吗?

俏如来:花。

(众人震骇。)

靖灵君:怎有可能!

雪山银燕:大哥!怎会!

忘今焉:经由天师云杖所发动的咒术,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处理,甚至连咒术引发的时间长短也能任意控制。雪山银燕,俏如来只有讲出七个字便会身亡。我死,他也会跟着马上死!

玄之玄:天师云杖!你承认了!哈啊!(攻击忘今焉)

忘今焉(挡剑):老七,你真残忍啊!

玄之玄:阴谋者,受死来!

(玄之玄欲狙杀忘今焉,无情葬月加入战局。)

无情葬月:这个仇是我的,任何人都不准动手!

玄之玄:谁也不能保住这个恶魔!

忘今焉:离开!

[一时间,局面大乱,忘今焉抽身欲退,靖灵君急施拦阻。]

忘今焉:雪山银燕,你要让俏如来陪葬吗?

俏如来:秋。

雪山银燕:啊……嗬啊!

(雪山银燕背负俏如来,横枪格挡靖灵君。)

靖灵君:小辈,退下!

雪山银燕:先解开大哥身上的术法!

玄之玄:哈啊!(剑气直指,被无情葬月闪开)群侠,莫让元凶逃走了!众人杀!

尚同会众:杀啊……杀啊!

尚同会成员戊:杀掉这个臭老头!杀!

[就在混战即将展开之际,礊龙,凤凰,凌空降下。]

玄之玄:嗯?

铁骕求衣:十冷寒风啸九方,披戎衣,八月吹霜;万里血足踏千浪,杀意起,百城尽殇。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、神田京一,同时赶来。)

忘今焉:赤羽信之介。铁骕求衣,你竟敢违背王令。

神田京一:抱歉,船期误点,我们没回去。

赤羽信之介:总算回来得及时,为这场混乱作一个结束。忘今焉!

忘今焉:赤羽大人怎样说?

赤羽信之介:你要如何保证,你离开之后,俏如来的安全无虞?

忘今焉:这容易,荻花题叶,你出来吧。

(风逍遥推荻花题叶出现。)

荻花题叶:赤羽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

靖灵君:荻花题叶,你即来此,为何不出声?快,解开俏如来身上的咒命七罡字。

荻花题叶:解开咒命七罡字需要时间。

忘今焉:让老朽离开,我就给你们解开咒术的时间,否则,老朽随时能取俏如来生命。

荻花题叶:是,他说的没错,就是这样。

玄之玄: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!

赤羽信之介:盟主,你要为抓一个道域要犯,牺牲俏如来吗?请你回头转告中原群侠,你打算这样做。

玄之玄:既然是道域事务,就让道域的人决定。

靖灵君:靖灵君一定要将凶徒带回道域!

赤羽信之介:赤羽愿意担保,必然会再次将人擒回,何况现在要动武,你们也无法阻止忘今焉脱逃!

玄之玄:嗯?你要我们怎样做?

忘今焉:尚同会退出十里之外。

玄之玄:尚同会群侠,退出十里之外!

(尚同会群侠领命离开。)

忘今焉:包括你,靖灵君!

玄之玄:靖灵君,劳烦你了。

靖灵君:哼!(离开)

无情葬月:修儒,你也先离开。

修儒:哦,好。(离开)

忘今焉:现在请荻花题叶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诸位,忘今焉告辞了。

(忘今焉转身,风逍遥推搡荻花题叶上前,三人交身而过。)

荻花题叶:夫子,你就这样走,留下我吗?

忘今焉:你也可以离开啊,只要你的兄弟愿意放你走。

荻花题叶:到现在,我才知道在夫子面前,昊辰是怎样地天真。夫子啊,你真是吃人够够。你……真是善于利用人的感情啊!哈哈哈……

忘今焉:你了解的,哈。(离开)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收回武器。)

神田京一:真正这样放走他?军师!

赤羽信之介:勿急。荻花题叶,请你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

荻花题叶:风、火、雷、电,阴阳变异。(上前施术)

俏如来:啊……(清醒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俏如来:忘今焉,让他逃走了?

赤羽信之介:苗疆、道域、中原,皆无他的容身之所,他难以逃脱。

荻花题叶:我也要离开了,你们……谁要跟我来?还是,要在此地动手?

(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离开,铁骕求衣与风逍遥眼神示意,风逍遥随二人去。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(一桌四椅一壶酒,风逍遥、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来此。)

风逍遥:这么久没相聚,开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无情葬月:有的人,要他开口不如不说。

荻花题叶:哼!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。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相继坐下,斟酒。)

风逍遥:拜托一下,上一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,还未十八呢。

无情葬月:这酒,很香。(坐下)

风逍遥:我最爱的风月无边,珍藏的。

荻花题叶:听这酒名,就知道你对月偏心。

风逍遥:你不知道我怎样纪念你们而已。

荻花题叶:酒很好,如果雪在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
风逍遥:雪雪雪雪,你整天到尾都是雪,鬼都看出你的心意了。

荻花题叶:但是……她不爱我啊,她所爱的人,是月。

无情葬月:我拒绝她了。

风逍遥:你真正不爱她?还是因为你当时在装疯?

无情葬月:那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

荻花题叶:如果,是我想要问呢?

无情葬月:你想问?

荻花题叶:不想,因为我不希望你爱她。

风逍遥:喂喂,一句爱你不到、祝你幸福,有这么困难吗?

荻花题叶:我不想讲这句话。花的想法,是爱你爱到对为止。

无情葬月:所以你才会动手!

风逍遥:好了好了!好不容易相聚,别将话题讲到这来。喝酒!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举杯,玲珑雪霏赶来。)

玲珑雪霏:风,你没死!太好了!月,你……原来你……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这么久?难道,你从没将我们当作是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又不是他一个人有秘密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是吗?

风逍遥:真是不坦承,这样还算是好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其实……我一直都怀疑我们的友情啊。

风逍遥:我就没怀疑过。

荻花题叶:所以你是老大,维系我们感情的桥梁,你一走,世界就变了。

风逍遥:唉,不是讲好别讲这些了?

玲珑雪霏:到底是怎样一回事?你们和好了?

荻花题叶:别讲这些,那就讲秘密吧。

风逍遥:秘密?

荻花题叶:是啊,每一个人讲出自己隐瞒其他三个人的秘密。坦承,坦承最好。为了表示诚意,我先讲。

风逍遥:讲什么?

荻花题叶:是,在修真院下迷药的人,就是我。

玲珑雪霏:你讲什么!

荻花题叶:在我很小的时候,忘今焉就看上我的天资,他要我与他联手,他会助我掌握道域。

风逍遥:那个时候你才几岁,野心就这么大。

荻花题叶:我一向早慧,我们之间最聪明的就是我。

风逍遥:这我不反对。

无情葬月:我也赞成。

玲珑雪霏:是你……你害死了修真院的同窗!

荻花题叶:哈。(饮酒)那日,我故意引你们去看月轮花开。雪,你是我的私心作祟,为了让你活,所以我才找你。月,忘今焉坚持要让你跟着。

风逍遥:哦,这样我不就顺便的?

荻花题叶:雪非常希望你去,她讲我们是四人组,你不去,她就不去。

风逍遥:还真正是顺便的。

无情葬月:你没去,我也不会去。

风逍遥:嗯,我得到安慰了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道域内乱之后,我与忘今焉还有保持联络,我知晓天师云杖在他的身上,等待着与他联手、执掌道域的一天。

风逍遥:你真正这么在乎权力?

荻花题叶:我只是想证明给我爱的女人看,看我是怎样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
风逍遥:花痴啊花痴,你最聪明,也是最痴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下一个,是谁要讲秘密?

无情葬月:我的父亲是玉千城。

风逍遥(惊):啥?

无情葬月:他将我交给义父照顾,所以天资并不聪慧的我才能进入修真院学习。父亲对我寄予厚望,但他自己走上歧途。

荻花题叶:我早就知道了,玉千城要保护自己的儿子,所以修真院惨案时,忘今焉才叫我一定要将你带离开,而在之后,又坚决要杀你。因为他不想让英雄的儿子回来号召道域。

无情葬月:父亲并不知晓你与忘今焉的关系,他也是对父亲讲,会让他登上道域权力的顶峰。

荻花题叶:真不知他对几个人讲过。

风逍遥:这是你执着于血不染、傲邪剑谱的原因?

无情葬月:水月同天之战过后,我受了重伤,确实疯狂了一段时间。后来,我遇上了冥医,还有默苍离。

风逍遥:俏如来的师尊?

无情葬月:冥医替我医治,默苍离看破我的身份,他对我讲,如果要找到杀害父亲的仇人,就隐藏身份,继续装疯,无论在怎样困苦的情境下,都必须坚持到底。等,就是唯一。

风逍遥:等到什么时候?

无情葬月:等到他死了,他的传人会出现,替我准备下一步。那时,我就可以暴露身份。

风逍遥:没他是算命的喔!

玲珑雪霏:月,这段时间,你辛苦了。

(玲珑雪霏伸手欲搭无情葬月肩膀,被躲开。)

风逍遥:听惯了你的疯言疯语,现在听你正常讲话,实在真不习惯。等一下,现在想起来,你在苗王面前戳我那一剑的时候,你是清醒的!

无情葬月:可能是之前被插针太多次,伤到头壳,再加上有伤在身,意识不清,所以误伤了。

风逍遥:骗肖仔!你明明故意的!为什么又是我衰啊?

无情葬月:我被囚入大牢之后,修儒准备医治我,不得已,我向修儒坦承,此时苗王到来,他放走我,要利用我查出内奸。就这样,我恢复了。(饮酒)换谁了?

风逍遥:啊,我方才说了,没什么好隐瞒的,因为我没什么秘密。离开你们之后,我加入铁军卫,因为你的事情一直追查到最后,直到遇见俏如来。俏如来吩咐我布置这个局,然后,他就前往王府自首了。

荻花题叶:我有一个问题。

风逍遥:什么问题?

荻花题叶:自月现身之后,我们一直有在关注你们的行动,决战之时,忘今焉有派人监视,你是几时与月勾结?

风逍遥:勾结,别讲得这么难听。

无情葬月:暗号。

荻花题叶:什么暗号?

无情葬月:我以前很爱讲的那句话——那美丽的谜题,何必追寻?谜题就是害死父亲的真凶。

(风逍遥:够了!真正够了!你的胡言乱语,你追寻的谜题,我今日就能给你答案!

无情葬月:给我解答?

风逍遥:你死,或者,我倒下!)

荻花题叶:原来如此啊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讲这些?

荻花题叶:诀别啊。所有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,当然,也要作一个总结。

风逍遥:这么多年了,我们四个人,终于又再度聚会。(起身斟酒)哇,一人一杯刚刚好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荻花题叶:回头想想,我们的友情真是处处充斥着算计、谎言与背叛。这算是什么友情?

风逍遥:讲这么多做什么?干杯啦!

(三人碰杯,玲珑雪霏黯然。)

风逍遥:雪,干杯吧。酒……已经没了。

(玲珑雪霏眼泛泪光,长叹一声,上前举杯。四人饮过,荻花题叶、风逍遥含泪。)

无情葬月:桃源仙境!(抛杯)

荻花题叶:奉陪!

(二人起身,向背而去。)

 

【桃源仙境】

[桃源仙境,两条人影静立,肃杀的气氛,早已渲染四周。]

荻花题叶:总是要了结的。

无情葬月:无论对你、对我,都要有一个交代!

荻花题叶:这虚伪的友情,终于要面对现实。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——(抬剑)

荻花题叶:生死无悔。(展扇)

(二人呼喝,剑阵相交。)

 

 

 

【无情葬月独白】

我一直问我自己,那难解的谜题,是否值得追寻。或者应该放弃所有的仇恨,别再追寻真相,就这样,跟他们,一辈子的好友,在苗疆、在中原,在任何不是道域的地方。世人传颂的桃源仙境,原来从不存在。我一直没讲过,我不喜欢风花雪月这四个字,风逝、花凋、雪融、月缺,这名字……太悲伤了。


第24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通幽谷】

[剑宗之斗再掀波澜,正与邪的交汇,再战续章。]

靖灵君:鎏云飘迹!

无情葬月:血冥昼晦!

[相同的招式,同样的结果,靖灵君心中却早有准备。]

(七彩贯虹被无情葬月挑飞,靖灵君剑指上手。)

靖灵君:卸!

(无情葬月手腕被击中,血不染落地。)

靖灵君:退开!

(靖灵君震开无情葬月,欲拾血不染,被无情葬月阻拦。)

[双方兵器分别脱手之后,激烈的下盘攻守,脚步进退之间,互不相让。]

(无情葬月将血不染击入岩石。)

[不容喘息的争夺,一回身,一转眼,剑指四扫。]

靖灵君:惊异吗?仙舞剑诀,非是你所想的这么简单!

无情葬月:自以为是的强调,乃是夸口。

靖灵君:是不是夸口,用血不染来印证!七彩贯虹!嗬啊!(剑上手)

无情葬月:挫败,已经是你注定的结果。(身影骤消,至石边取回血不染)

靖灵君:无情葬月,忘了你父亲的教训,沉迷血不染,就接受制裁吧。

无情葬月:有何能耐,尽展无妨。

[凝结的氛围,对峙的情景,蓄势待发之剑,各自冷热而握。按捺不住的剑意,血不染率先而动!]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人葬月!

靖灵君:仙舞.神影指路!

(剑交,无情葬月被震退。)

靖灵君:仙舞.神虹开道!

无情葬月:血染尘嚣尽锋芒!

(靖灵君挡住剑招,无情葬月消失不见。)

靖灵君:人呢?

[就在靖灵君迟疑的刹那。]

(无情葬月倏然出现,背刺靖灵君。)

靖灵君:啊!

无情葬月:傲邪剑法更非你能预料。(拔剑)

靖灵君(踉跄):怎有可能!

无情葬月:是我驾驭了血不染,不是血不染驾驭了我。(上前)

靖灵君:啊……化!(化去)

无情葬月(收剑)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风驷云轩愁誓约。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剑锋无情人葬月!


第22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沉香兰居】

玲珑雪霏(练功):运天地之灵,纳气海之初,汇星流之力,化双掌之中。漫天星罗皆拱北,紫微流转起波涛。嗬啊——

荻花题叶(前来):<星流掌,雪又动怒了。>

玲珑雪霏:嚯!(击荻花题叶)

荻花题叶:五行开阵!

(两人小过一招,各自退开。)

荻花题叶:将星流掌修炼至最顶层的境界,这也是你在激动之时就会昏厥的主要原因。

玲珑雪霏:你在提醒我?

荻花题叶:不止提醒,更是关心。

玲珑雪霏:我关心的,是他的行踪。

荻花题叶:暂时不明,没查探到任何消息。

玲珑雪霏:不论天涯海角,我会找到他。(准备离开)

荻花题叶:雪,你又想去哪里?

玲珑雪霏:找一个地方,好好冷静。

荻花题叶:盈曦。

(玲珑雪霏停步。)

荻花题叶:可否给我一次的机会?

玲珑雪霏:亲手了结的机会?我绝对……(抬手)

荻花题叶:给我一次,你肯接受我的机会。(欲拥抱玲珑雪霏)

玲珑雪霏(闪避):我也真希望自己……能给你这个机会。(离开)

荻花题叶(踉跄):啊……花啊,为什么永远也打不醒……我的痴梦啊!

 

【荒郊】

(忘今焉独行,天际飘来一片花瓣,显字:风中捉刀已死。)

忘今焉:嗯?风逍遥死了?他竟败给无情葬月?

(又有讯息来:这与约定的不同。)

忘今焉:谁也不能保证计划能完美,这一点牺牲,你放不下吗?(字迹消失)怎样不讲话了?如果有疑问,见面再谈吧。

(讯息:先到沉香兰居。)

忘今焉:嗯。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荻花题叶:夫子大驾光临,荻花题叶有失远迎了。

忘今焉:我有事情要对你讲。

荻花题叶:正好,昊辰也想对风中捉刀之死,进行一点讨论。雪,非常不开心。

忘今焉:老朽自认为长于智谋,但智谋是算计常理,女人心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
荻花题叶: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忘今焉:是风的死,或者是雪的不高兴?

荻花题叶(伸手指):两者皆有。

忘今焉:是你说醉生梦死能杀死无情葬月。

荻花题叶:只能说,傲邪剑法出乎意外。

忘今焉:也让我意外。

荻花题叶:这么冷漠的语气,夫子,你是打算过河拆桥吗?

忘今焉:什么意思?

荻花题叶:身为辅师,表面上要帮助玉千城,却在私下诱骗年幼天真的我,要将我拱上道域之首的位置。那个时候,夫子你的语气,可是充满热诚。

忘今焉:大部分都对了,年幼无知这句话,值得商议。明知他们会遭遇怎样的惨死,仍面不改色对一百六十六名的同窗下毒,无论怎样,这种人也算不上天真。

荻花题叶:又是谁告知你黓龙君与阴阳宗主的联系,让你有全身而退的机会?却害死了我最尊敬的……师尊。(闭目)

忘今焉:这段往事,老朽记忆犹新,甚至也记得是谁用他最尊敬的师尊之名,诱出刀宗宗主,将他杀害。

荻花题叶:风的师尊,我可没这份能力杀他。

忘今焉:他身上所中,被用来指认凶手的阴阳碎骨掌,是谁印上的?

荻花题叶:夫子啊!往事真是不堪回首,是吗?

忘今焉:昊辰,我只是想提醒你,我们是生命共同体。

荻花题叶:但是你给昊辰的承诺,始终没做到,无论是道域之主,或者雪的感情!

忘今焉:如果你真正留恋,当初就不该离开道域。

荻花题叶(后退):啊……方才你讲什么?我们是生命共同体。我为你除去黑瞳,也为你掩护玄之玄,引诱俏如来踏入陷阱,昊辰做得够多了!夫子,是该轮到你贡献的时候了。(展扇)

忘今焉:嗯?

荻花题叶:依照当初的约定,将天师云杖交我,让我带回道域。

忘今焉:单靠天师云杖的功劳,不能让你执掌整个道域。

荻花题叶:足够我进入高层,之后,夫子会帮我,那继中原、苗疆、鳞族、佛国之后,道域早晚也会落入墨家的掌握,不是吗?

忘今焉:哈。

荻花题叶:然后,我要月的首级!

忘今焉:你可以与雪联手,难道她到这个时候,还念着旧情?

荻花题叶:如果真让月死在雪的手下,那这一生,雪就真正永远摆脱不了月了。

忘今焉:要杀无情葬月,是困难的工作。

荻花题叶:最少,替我找出他的下落。

忘今焉:虽然老朽很有意愿,但是现在老朽不能帮你。

荻花题叶:这么冷漠的语气,所以仍是想过河拆桥?但也先要问桥肯不肯啊。

忘今焉:不是老朽要过河拆桥,是老朽现在疲于奔命。俏如来,已经知晓所有的秘密了。

荻花题叶:不可能!

忘今焉:是黓龙君留给他的讯息,内中记载了当年道域的真相。

荻花题叶:你不是说,你做事不留破绽?

忘今焉:计谋是算计常理,矩子比女人心更不合常理。

荻花题叶:但我看不出来把柄在人手上,你还这么悠闲的原因。

忘今焉:除非能找到黓龙君留给俏如来的那封信,否则,现在不但不能杀俏如来,还要保护他。

荻花题叶:嗯?你所讲的信,莫非是……(取信)这是风逍遥的遗物。

忘今焉:这封信!这……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
第23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水月同天】

玲珑雪霏:嗯……不在此地。(环顾)无情葬月,就算走遍了天涯海角,玲珑雪霏绝对要找到你!(化去)

 

【旧居】

(玲珑雪霏来到苗疆昔日故居,查探未果。)

荻花题叶(出现):怀念吗?这个充满快乐回忆的地方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你跟踪我。

荻花题叶:我是暗中保护你。

玲珑雪霏:不需要。

荻花题叶:我明白,但我无法放心。找了甚久,仍然不见他的行踪。

玲珑雪霏:他绝对有出现的一天。

荻花题叶:如果是刻意闪避,那也真难找到。

玲珑雪霏:你的意思是,他在闪避我?为什么?

荻花题叶:因为他的心中,尤原有你的存在。

玲珑雪霏:够了!我不想再听到这些!

荻花题叶:你真正会恨他吗?

玲珑雪霏:恨,我当然恨他!

荻花题叶:你有办法分得清楚是恨,还是……

玲珑雪霏:我分得很清楚!

荻花题叶:别怕伤害到我,因为我接受这个事实很久了。

玲珑雪霏:荻花题叶!

荻花题叶:慢……我听到了,你有听见吗?

玲珑雪霏:你说什么?

荻花题叶:啊……(合眼)好美妙的琴声啊!

玲珑雪霏:琴声?

荻花题叶:好动人的旋律,是白雪琴的声音。这是白雪琴发出的声音。

玲珑雪霏:你……你明知,我早就将白雪琴毁掉了,为何又要提起?

荻花题叶:只要你肯为我弹奏一曲,不论是用什么琴,都是天籁之音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我真希望你别一直活在过去之中。

荻花题叶:哈!我活在过去之中吗?

玲珑雪霏:你从来就没踏出过,不是吗?

荻花题叶:如果这一步,踏出呢?(侧头欲亲吻玲珑雪霏)

玲珑雪霏(闪避):但这一步,我无法踏出。(离开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荻花题叶:夫子。

忘今焉:就算月犯下大错,你也无法得到雪的真心吗?

荻花题叶:说吧,夫子为何要来到沉香兰居?

忘今焉: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。

荻花题叶:什么事情?

忘今焉:俏如来即将交给尚同会,我希望你能到场。

荻花题叶:那是与我无关的事情吧?

忘今焉:要让黓龙君成为道域事件的代罪羔羊,必要时,你可以成为关键的证人。

荻花题叶:嗯……我明白了。

忘今焉:请。


【通幽谷】

(无情葬月静坐于娇姨墓前。)

靖灵君(出音):无情葬月,滥杀同修之举,你可知罪?(踏步而来)

无情葬月:悲泣的风,消散在迷蒙的月色之下,是当然,也是必然。

靖灵君:自恃血不染与傲邪剑法的威能是吗?

无情葬月:一个世人将遗忘的名字,书写在血碑之上。(抬指)

靖灵君:我已经给你机会,但你没把握。

无情葬月:这首诗,吟唱着杀戮的开端。

(血不染铃音清脆作响。)

靖灵君:执迷不悟!嗬啊!(拔剑)

无情葬月(起身)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(握剑)风驷云轩愁誓约。(拔剑)

靖灵君:仙舞剑诀——

无情葬月: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剑锋无情——

靖灵君:鎏云飘迹!

无情葬月:人葬月!

第21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四方山】

(四野寂寂,寒风潇潇,一只蚂蚱附着于草尖。)

[刀剑相竞,生死一决,抛弃了共同的过往,运使自身的兵器,刻画出一段血泪交织。退无可退,忍无可忍,难以修补的裂痕,任随命运的摆布,再开杀戮血道。]

风逍遥:掠步杀.疏狂!

无情葬月:血龙张翼任回旋!

[曾经的相知相惜,曾经的生死与共,早被蒙蔽的心,增添仇恨蔓延,早被捉弄的情,彼此消逝不存。]

无情葬月:血染尘嚣尽锋芒!

风逍遥:回步杀.萧索!

[剧烈的肢接,蒸腾了体内的酒气,越杀,越是清醒,越醒,越难压抑,潜藏在体内的本能,逐渐张狂。]

风逍遥:败吧,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之前。嗬啊!

无情葬月:失败,那不是属于我的名词。血布长河!

风逍遥:呃啊!(被无情葬月右手指剑击中,跪地)

无情葬月:那耻辱,不能再刻印在我的身上。

风逍遥:变强,对你而言,真正这么重要?傲邪剑法,真正改变了你吗?那醉生梦死,是不是又改变了我?(望酒葫芦)如果我还能控制自己。风月无边,一个纪念的名字,(眼泛红)舍弃了,便不再压抑!不再压抑,那就是疯狂的开始!哈——啊!(散发,站起)

无情葬月:你终于释放你的本性,醉生梦死的极致,那残忍的面目,终于又让我亲眼看见。(取面具)我也用最残暴的一面,完结这一生的……悔恨啊!(戴)

[极端极端极端,醉生梦死的极致,竟是最疯狂之态。面对昔日的丑恶记忆,无情葬月心恨,剑,也势必除恨。]

无情葬月:了结这段名副其实的悲哀。

风逍遥:嗬啊——

无情葬月:傲邪剑法——(腾空)

风逍遥:横步杀——

无情葬月:血神霸临战天下!

风逍遥:惊鸿!

[刀剑两宗极致武学的冲击,也是内心最深层的冲击。]

风逍遥:杀!

无情葬月:杀!

[不愿闪避的攻击,用伤势换得伤势,生死更迭,在两人错身的刹那——]

(双双跪地,溅血。)

无情葬月:再来。

风逍遥:嗬啊!

[月下追风,风中追月,激烈的缠斗,宣告着胜负即将来临。]

风逍遥:极步杀.寂静!

(万籁俱寂,补风刺入无情葬月身体,风逍遥被无情葬月震开。)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——人葬月!

(身形快动,牵动片片血雾泼溅野草,风逍遥被利刃贯胸而过。)

风逍遥:啊——

(无情葬月抵住风逍遥膝盖,阻止其跪倒在地。)

无情葬月:沉溺在背叛之中,又何必在最后清醒?

风逍遥:月,(手抚无情葬月脸颊)别再醉了,醒……来吧。

无情葬月:太迟了!

(收剑,转身,面具滑下,风逍遥倒地。)

[飘散在风中的血雾,又是谁愿意落下?]

无情葬月:风中捉刀,我最敬重的大哥。(流泪)

(暗处之人离开,蚂蚱翻过草叶。)

 

【枫林】

荻花题叶(睁眼):<嗯……雪昏倒在地上?那……>(起身)

玲珑雪霏:啊……

(荻花题叶急忙重坐于地。)

玲珑雪霏(踉跄起身):风。(环视周围)啊……(匆匆化去)

荻花题叶(起身):用最真诚的感情来算计,你们永远不是我的对手,哈……逼出了真正的风中捉刀,月,你还能保下生机吗?或者,你该杀了风?你一定要杀了风,那接下来,吾就不用再顾忌。啊……(伤处作痛)风花雪月的感情早就成为历史,痴心妄想的延续,所换来的结果,只是剩下……花与雪的永恒。(展扇)

 

【四方山】

(一片狼藉,一封信被浸在血泊中。)

玲珑雪霏(赶来):人呢……这是……(拾信)信?啊,风的刀!(拾起)那……啊!(踉跄)不可能,风不可能死……风不可能死……(颤抖)无情葬月,你该死!嗬啊!(轰碎四方山)

 

【枫林】

(荻花题叶为自己疗伤,玲珑雪霏复返。)

玲珑雪霏:久别的重逢,好不容易团聚的机会,还是失去了。

荻花题叶(起身):雪,你怎样了?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总以为仇恨总有化解的一天。

荻花题叶:究竟发生何事?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总以为逃避能可解决这一切!

荻花题叶:冷静,啊……(伤处复发)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还是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!(拿出补风)

荻花题叶:啊,这是……风的刀。

玲珑雪霏:你们总是要我不可介入,但如今……(颤抖)

荻花题叶:没亲眼见到风的尸体,你不可妄下猜测。

玲珑雪霏(递信):信中的内容,是准备要宣告什么?我不敢看,我没勇气看。

荻花题叶:这封信……(阅读)这不是月留下的信,他要留书,绝不会让信沾染血迹,这是风的遗物。

玲珑雪霏(急切):上面写什么?

荻花题叶:内文已被血迹模糊,只有细微的数字可以辨认,玉、琅、毒,嗯?无法辨认信内的内容,深究无用。

玲珑雪霏:啊……当年,他是最了解我的人,也因为他的改变,你们因此反目成仇,我本以为已经失去了他,再来又是欣喜着他的复生,随即又是……是我迷失了,是我不该如此……相信他!

荻花题叶:虽然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,但只要见到他这样伤害你,都会让我恨不得杀了……

玲珑雪霏:无情葬月!无法原谅!(泪满面)我无法原谅!

荻花题叶:雪,这句话从你的口中说出,真是让我无法置信。

(玲珑雪霏转身准备离开,荻花题叶阻拦。)

玲珑雪霏:你又想阻挡我?

荻花题叶:我已经没理由。

玲珑雪霏:那就退开!

荻花题叶:我有伤在身,无法尽力帮你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我讨厌人太过保护我!

荻花题叶:同样的话,你曾经说过,但无法改变的是,我对你的心意。

玲珑雪霏:你这样的付出,得不到回报。

荻花题叶:就算得不到回报,哪怕是一点点感动的机会,我也是会做。让我处理吧。(离开)

 

【幽谷】

(斜晖脉脉,流水潺潺,靖灵君闭目端坐其间。)

荻花题叶(到来):你也是留手了。

靖灵君:嗯?你受伤了?

荻花题叶:连性命也差一点失去。

靖灵君:所以你特来告知我。血不染?

荻花题叶:重回无情葬月之手。我身上的伤势,也是拜他所赐。

靖灵君:嗯?

荻花题叶:你不该对他存有任何的幻想。

靖灵君:这是仙舞剑宗之事,你,无权过问。

荻花题叶:坦白说,连你也无法破解傲邪剑法吗?

靖灵君:你认为,我能容忍你耻笑剑宗的过去吗?(起身)

荻花题叶:非是耻笑,只是依稀记得。但是让我更心痛的是……我最好的兄弟,曾经是刀宗的希望,虽然他已经抹灭了过去,但是为了诛邪,他也不幸死在无情葬月的剑下了。

靖灵君:此事当真?

荻花题叶:若非是我先败在他的手下,那就不会是这种结局,再者……

靖灵君:吾曾经言明,只要他取回血不染,靖灵君誓必诛邪!

荻花题叶:此事一旦传开,不止是你的声望……

靖灵君:登虹造殛,为正义,再造杀殛!(化去)

荻花题叶:嗯……(展扇)哈,叹矣自笑一字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