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妙筠

第24集结尾及第25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万里边城】

[万里边城之外,尚同会群侠齐聚,准备接收俏如来,荻花题叶也藏身暗处观视。]

(苍越孤鸣、忘今焉率众苗兵押解俏如来前来,雪山银燕随后。)

玄之玄:尚同会之主玄之玄,代表中原接收阴谋家俏如来。

苍越孤鸣:这是中原事务,交出俏如来之后,怎样处置,怎样的结果,苗疆不过问。

玄之玄:此事彰显中苗维持和平的诚意。沐摇光。(示意)

(沐摇光上前。)

苍越孤鸣:国师,交人。

忘今焉:且慢。

苍越孤鸣:嗯?

忘今焉:俏如来不能交给玄之玄。

俏如来:因为真正的阴谋家,今天将在众人的面前,揭开他的真面目!

[意外的发言,引发众人侧目,中原群侠再度为之躁动。]

玄之玄:师侄,你又想罗织什么罪名在我的身上?众人还会被你挑拨吗?

忘今焉:如果他有证据呢?

玄之玄:国师此话何意?

忘今焉:如果俏如来能提出证据,证明他与血纹魔瘟的散播无关,证明道域之乱另有阴谋家,那……听之何妨?

玄之玄:嗯?国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忘今焉:只是想让真相大白,让道域动乱、修真院的血案原因,拨云见日。

玄之玄:是否有证据,尚同会会查证。来人!将俏如来押下!

(沐摇光欲动作,被靖灵君阻拦。)

靖灵君:如果事情与道域有关,靖灵君必须了解。

忘今焉:史家功在中原,就算是最后的辩解,也应该让与这个机会,不是吗?

(群侠议论纷纷。)

玄之玄:这是中原的事务,此地是中原地界,不容苗疆与道域插手!两位,你们僭越了。

忘今焉:事关中苗道三境,怎能算是僭越?

玄之玄:为何你一意周护俏如来?难道……啊!(连退两步,额汗滚滚而下)

<玄之玄:你没袒护他的理由,你与他结盟了?还是……你就是内奸!

忘今焉:你走得太急,忘了注意脚步。

俏如来:所有的罪过,都需要有人承担。

忘今焉:我让荻花题叶引来靖灵君,真正要对付的人,不是无情葬月,而是你!黑瞳的过往已经沉埋,道域的阴谋也该公诸。

俏如来:墨家制造的历史,从来不是真相。

玄之玄:这个人……就是我!

忘今焉:做好被揭穿的准备了吗,老七?>

俏如来:盟主就容不得俏如来讲几句话吗?

玄之玄:中苗世仇,谁知你是否暗中勾结苗疆,想对中原不利?诸位同志,夺回俏如来!

(中原群侠听令动手,靖灵君、雪山银燕阻拦,玄之玄、忘今焉争斗,在场一片混战。)

[心知踏入陷阱,玄之玄剑光急旋,意图破坏局势。银燕一枪当关,群侠难近。]

雪山银燕:谁敢动我大哥!嗬啊!

玄之玄:忘今焉,你这个叛徒!墨改.碧潭映月!

忘今焉:盟主,请自重身份!(挡招)

雪山银燕:嗬啊!(击碎俏如来身上枷锁)大哥,走!

俏如来:银燕!

雪山银燕:嗯?

靖灵君:休走!

(沐摇光阻拦靖灵君,被刺伤。靖灵君欲逼近俏如来,雪山银燕挥枪护兄。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尚同会成员甲:擒下俏如来!杀啊!

(情势危机之际。)

[忽然。]

苍越孤鸣: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。轮回劫!(逼退众人)俏如来还是苗疆囚徒,他想讲什么,孤王,要听!

靖灵君:道域动乱的真相是什么?

玄之玄:靖灵君,他是黓龙君的弟子,他的话不能信!

俏如来:修真院血案,一百六十六名学童怎能同样受招,无一幸免?这是第一个疑点。

靖灵君:怎样解释?

俏如来:原因是因为,在那日之前,他们就被下了迷药。

靖灵君:你如何证明?

俏如来:我有证据。

忘今焉:你讲的证据,莫非是有人亲眼目睹下毒的过程,或者看到下毒的人?甚至,下毒者利用本身有特殊的身形,混入学童之中下手?

俏如来:有这种可能。

玄之玄:如真有此事,目击者怎可能隐忍这么多年?

忘今焉:或者目击者当年年纪尚幼小,一时不能明察,直到后来才明白当初的异状。

俏如来:甚至,下毒的人,是当初的幸存者之一,一个为了自己,不惜杀害这么多同窗的人。

靖灵君:你讲的那个人,是无情葬月?你讲你有证据,证据在哪里?

忘今焉:<荻花题叶,该你出面了。>

俏如来:一个人证,来自道域,经历修真院惨案,唯一知晓所有的真相,却不得不忍辱负重,隐姓埋名多年的人证,这个人就是……

(荻花题叶欲现身。)

俏如来:无情葬月!

(无情葬月携修儒出现,荻花题叶于暗处被风逍遥制住。)

忘今焉:俏如来!

俏如来:是,我要指证的凶手,残忍杀害修真院院童的真凶、引发道域内乱、私藏天师云杖,就是你——苗疆国师,非然踏古忘今焉!

忘今焉:你在胡说什么!(对苍越孤鸣)王上!

荻花题叶:风,我中计了,是吗?

风逍遥:花痴,别动,静静看,拜托你了。

无情葬月:无情葬月参见苗王。(行礼)

苍越孤鸣:无情葬月,你讲国师是颠覆道域的阴谋者。

无情葬月:他就是辅师,琅函天,诈死带着天师云杖,离开道域。

忘今焉:王上,无情葬月被血不染影响心性,早已偏激极端,而且他痴狂多年,证词不足为信。

修儒:大哥一直都没疯,他是正常的,师尊早就将他医好了,他只是假作痴呆,一直到我要帮他医治之时,他才将真相告知我。

无情葬月:血不染的邪气影响,我早就摆脱了,这数年来,我一直很正常。我装痴假狂,就是为了引你出来!(指忘今焉)

靖灵君:你讲他是琅函天,难道黓龙君不是阴谋家?

无情葬月:不是。

忘今焉:为什么?你……

俏如来:国师,你还未想通吗?你应该问得更详细,了解更多的情报,才不会疏漏了这么大的破绽。

(娇姨:老身所知晓的情形,大致上是这样子的。当年,你的师尊在一个激战过后的战场上,遇上了重伤的无情葬月,但实际上无情葬月濒临垂死,只剩下一口气而已。在小杏花的描述当中,战场上尸横遍野、惨状非常,无数高手的性命,全数死在无情葬月的剑下。小杏花那是方从羽国回归,在中原并无栖身居所,便将无情葬月带来通幽谷内。)

俏如来:水月同天的惨案,发生在十数年前,冥医前辈自羽国回归却只是数年前的事情,这两件事情如何同时发生?

玄之玄:当时我就纳闷,师尊怎会为了不可知的理由不医治大哥。

俏如来:冥医欺骗了娇姨,或者娇姨没讲出实话,为什么?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?这么大的时间破绽,就是师尊留给我的——揭穿你的线索!(直指忘今焉)

玄之玄:作法自毙,莫此为甚!哈!

忘今焉:哈哈哈……想不到,俏如来,你狼子野心、欺瞒老夫,要陷我入罪,但是老夫问你,无情葬月,你亲眼看到有人在修真院下毒?

无情葬月:没。

忘今焉:你出身仙舞剑宗,必然见过琅函天,老夫的形貌与琅函天相同?

无情葬月:截然不同。

玄之玄:也许有高明的影形提供了你易容之术,这也能证明替死的尸体从何而来。

忘今焉:玄之玄!

玄之玄:无情背义者,终将受到背弃,这是公理昭彰。

忘今焉:哼,这片面之词,又能证明什么?

无情葬月:证据,我有。(取信)这封信,记载着当年的真相。

忘今焉:信?怎会?

荻花题叶:血信是你故意留下的?

(风逍遥握紧荻花题叶肩膀。)

荻花题叶:啊……你握痛我了

(风逍遥垂目。)

忘今焉:这封信,是黓龙君的手笔,那是为他自己脱罪的谎言。

俏如来:黓龙君的手笔?师叔,你怎会这样认为?

无情葬月:这封信,是义父岳万丘亲笔所写,藏在血不染的剑柄之中,让我带出!

靖灵君(收剑):交我!(接信)真正是前任执剑师岳万丘的手笔,信中记载了他发现玉千城与琅函天勾结、杀害修真院学童的阴谋。

无情葬月:义父要苦劝玉千城回头,但他不愿回头,与琅函天杀了义父。但他们不知,义父早就将信藏入血不染的剑柄之中。

靖灵君:你为什么称你的父亲为义父?

(无情葬月转头不答。)

忘今焉:这证明了琅函天的阴谋、黓龙君的清白,但不能证明老朽就是主谋。

无情葬月:那你为何对我下迷药,让我心性狂乱、险对叉猡下杀手?

忘今焉:这是片面之词。

苍越孤鸣:就算你们所言是真,那也只是道域的事情,国师并未危害到苗疆。

靖灵君:那苗疆是要为忘今焉,与道域宣战吗?

苍越孤鸣:国师,当此之时,孤王该为国,还是为情?夫子对苍狼有教育之恩、辅佐之情,无论如何,孤王都会保你,但是……为什么,你要杀害岁无偿?自天牢放走无情葬月、夫子迟迟找不到那个人——是孤王!

忘今焉(震骇):是你!王上,你早就怀疑老臣了!

苍越孤鸣:我没怀疑任何人,但是夫子,是你教我为君之道,不能尽信于人。背叛、伤害,孤王看得很多了。

忘今焉:啊……(退步)

苍越孤鸣:夫子,从今以后,请保重自己,苍狼无法再偿师恩。(鞠躬)囚犯俏如来释放,众军,回归苗疆!

苗兵甲:是!

苗兵乙:遵命啊!

(众苗兵准备撤离,临去前苍越孤鸣拍雪山银燕肩膀。)

苍越孤鸣:孤王不介入中原事务,你的兄弟,靠你自己拯救。

雪山银燕:多谢你,苗王。

苍越孤鸣:修儒,闲暇时,再来王府作客吧。孤王……真希望有一个能真心交陪的朋友。

修儒:啊?王上……是!

(苍越孤鸣离去。)

俏如来:现在,阴谋揭穿,是你为遮掩道域真相,陷害俏如来,引人散布血纹魔瘟!

尚同会成员乙:原来是这样!

尚同会成员丙:苗疆果然都没好人,俏如来也是被陷害的!

尚同会成员丁:事情还不清楚,苗军已经退了,现在看盟主怎样讲啦。

忘今焉:血纹魔瘟,并非老朽散播。盟主,你怎样看法?你信俏如来,还是相信老夫?

玄之玄:<到这个地步,老大,你还逼我护你。>

忘今焉:<你不助吾,吾便揭穿你。>

玄之玄:<你要一次拖出两个人,俏如来,你的局,太毒啊!>

俏如来:<救忘今焉,就是与道域为敌,助我,就是身份揭穿,除非……>

忘今焉:盟主你怎样讲?

俏如来:玄师叔,过去俏如来受到忘今焉误导,怀疑于你,而今误会冰释,请原谅俏如来不敬之处。

忘今焉:俏如来!

玄之玄:哈,师侄这句话真是让师叔背脊一凉,师叔汗颜,竟然受人挑拨,误会了师侄你。如今水落石出,忘今焉,你散布血纹魔瘟,罪无可赦,纳命授首吧!

(尚同会众。)

靖灵君:忘今焉,随靖灵君回道域,否则……(上前)

无情葬月(阻拦):这个仇,是我的。(逼近忘今焉)

忘今焉(后退):老夫果然老了,太过小看少年人。现在所有的人都要我死,师侄,如果你是老朽,你有办法自救吗?(拐杖点地)

俏如来:师叔,这是出题考验俏如来吗?

忘今焉:如果能控制住你,能脱身吗?

雪山银燕:嗯?(持枪拦于俏如来身前)

忘今焉:忘今焉不排没退路的局!

俏如来:荻!

靖灵君:咒命七罡字,怎会?

俏如来:芦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在讲什么!

无情葬月:花痴!

风逍遥:花痴你!

荻花题叶:不是我。

风逍遥:不是?

俏如来:飞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是怎样一回事?

俏如来:银燕,保护我。嗬啊!(击昏自己)

雪山银燕:大哥!(接住俏如来)

无情葬月:忘今焉,你仍然逃不了!

忘今焉:是吗?

俏如来:花。

(众人震骇。)

靖灵君:怎有可能!

雪山银燕:大哥!怎会!

忘今焉:经由天师云杖所发动的咒术,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处理,甚至连咒术引发的时间长短也能任意控制。雪山银燕,俏如来只有讲出七个字便会身亡。我死,他也会跟着马上死!

玄之玄:天师云杖!你承认了!哈啊!(攻击忘今焉)

忘今焉(挡剑):老七,你真残忍啊!

玄之玄:阴谋者,受死来!

(玄之玄欲狙杀忘今焉,无情葬月加入战局。)

无情葬月:这个仇是我的,任何人都不准动手!

玄之玄:谁也不能保住这个恶魔!

忘今焉:离开!

[一时间,局面大乱,忘今焉抽身欲退,靖灵君急施拦阻。]

忘今焉:雪山银燕,你要让俏如来陪葬吗?

俏如来:秋。

雪山银燕:啊……嗬啊!

(雪山银燕背负俏如来,横枪格挡靖灵君。)

靖灵君:小辈,退下!

雪山银燕:先解开大哥身上的术法!

玄之玄:哈啊!(剑气直指,被无情葬月闪开)群侠,莫让元凶逃走了!众人杀!

尚同会众:杀啊……杀啊!

尚同会成员戊:杀掉这个臭老头!杀!

[就在混战即将展开之际,礊龙,凤凰,凌空降下。]

玄之玄:嗯?

铁骕求衣:十冷寒风啸九方,披戎衣,八月吹霜;万里血足踏千浪,杀意起,百城尽殇。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、神田京一,同时赶来。)

忘今焉:赤羽信之介。铁骕求衣,你竟敢违背王令。

神田京一:抱歉,船期误点,我们没回去。

赤羽信之介:总算回来得及时,为这场混乱作一个结束。忘今焉!

忘今焉:赤羽大人怎样说?

赤羽信之介:你要如何保证,你离开之后,俏如来的安全无虞?

忘今焉:这容易,荻花题叶,你出来吧。

(风逍遥推荻花题叶出现。)

荻花题叶:赤羽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

靖灵君:荻花题叶,你即来此,为何不出声?快,解开俏如来身上的咒命七罡字。

荻花题叶:解开咒命七罡字需要时间。

忘今焉:让老朽离开,我就给你们解开咒术的时间,否则,老朽随时能取俏如来生命。

荻花题叶:是,他说的没错,就是这样。

玄之玄: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!

赤羽信之介:盟主,你要为抓一个道域要犯,牺牲俏如来吗?请你回头转告中原群侠,你打算这样做。

玄之玄:既然是道域事务,就让道域的人决定。

靖灵君:靖灵君一定要将凶徒带回道域!

赤羽信之介:赤羽愿意担保,必然会再次将人擒回,何况现在要动武,你们也无法阻止忘今焉脱逃!

玄之玄:嗯?你要我们怎样做?

忘今焉:尚同会退出十里之外。

玄之玄:尚同会群侠,退出十里之外!

(尚同会群侠领命离开。)

忘今焉:包括你,靖灵君!

玄之玄:靖灵君,劳烦你了。

靖灵君:哼!(离开)

无情葬月:修儒,你也先离开。

修儒:哦,好。(离开)

忘今焉:现在请荻花题叶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诸位,忘今焉告辞了。

(忘今焉转身,风逍遥推搡荻花题叶上前,三人交身而过。)

荻花题叶:夫子,你就这样走,留下我吗?

忘今焉:你也可以离开啊,只要你的兄弟愿意放你走。

荻花题叶:到现在,我才知道在夫子面前,昊辰是怎样地天真。夫子啊,你真是吃人够够。你……真是善于利用人的感情啊!哈哈哈……

忘今焉:你了解的,哈。(离开)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收回武器。)

神田京一:真正这样放走他?军师!

赤羽信之介:勿急。荻花题叶,请你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

荻花题叶:风、火、雷、电,阴阳变异。(上前施术)

俏如来:啊……(清醒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俏如来:忘今焉,让他逃走了?

赤羽信之介:苗疆、道域、中原,皆无他的容身之所,他难以逃脱。

荻花题叶:我也要离开了,你们……谁要跟我来?还是,要在此地动手?

(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离开,铁骕求衣与风逍遥眼神示意,风逍遥随二人去。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(一桌四椅一壶酒,风逍遥、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来此。)

风逍遥:这么久没相聚,开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无情葬月:有的人,要他开口不如不说。

荻花题叶:哼!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。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相继坐下,斟酒。)

风逍遥:拜托一下,上一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,还未十八呢。

无情葬月:这酒,很香。(坐下)

风逍遥:我最爱的风月无边,珍藏的。

荻花题叶:听这酒名,就知道你对月偏心。

风逍遥:你不知道我怎样纪念你们而已。

荻花题叶:酒很好,如果雪在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
风逍遥:雪雪雪雪,你整天到尾都是雪,鬼都看出你的心意了。

荻花题叶:但是……她不爱我啊,她所爱的人,是月。

无情葬月:我拒绝她了。

风逍遥:你真正不爱她?还是因为你当时在装疯?

无情葬月:那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

荻花题叶:如果,是我想要问呢?

无情葬月:你想问?

荻花题叶:不想,因为我不希望你爱她。

风逍遥:喂喂,一句爱你不到、祝你幸福,有这么困难吗?

荻花题叶:我不想讲这句话。花的想法,是爱你爱到对为止。

无情葬月:所以你才会动手!

风逍遥:好了好了!好不容易相聚,别将话题讲到这来。喝酒!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举杯,玲珑雪霏赶来。)

玲珑雪霏:风,你没死!太好了!月,你……原来你……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这么久?难道,你从没将我们当作是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又不是他一个人有秘密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是吗?

风逍遥:真是不坦承,这样还算是好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其实……我一直都怀疑我们的友情啊。

风逍遥:我就没怀疑过。

荻花题叶:所以你是老大,维系我们感情的桥梁,你一走,世界就变了。

风逍遥:唉,不是讲好别讲这些了?

玲珑雪霏:到底是怎样一回事?你们和好了?

荻花题叶:别讲这些,那就讲秘密吧。

风逍遥:秘密?

荻花题叶:是啊,每一个人讲出自己隐瞒其他三个人的秘密。坦承,坦承最好。为了表示诚意,我先讲。

风逍遥:讲什么?

荻花题叶:是,在修真院下迷药的人,就是我。

玲珑雪霏:你讲什么!

荻花题叶:在我很小的时候,忘今焉就看上我的天资,他要我与他联手,他会助我掌握道域。

风逍遥:那个时候你才几岁,野心就这么大。

荻花题叶:我一向早慧,我们之间最聪明的就是我。

风逍遥:这我不反对。

无情葬月:我也赞成。

玲珑雪霏:是你……你害死了修真院的同窗!

荻花题叶:哈。(饮酒)那日,我故意引你们去看月轮花开。雪,你是我的私心作祟,为了让你活,所以我才找你。月,忘今焉坚持要让你跟着。

风逍遥:哦,这样我不就顺便的?

荻花题叶:雪非常希望你去,她讲我们是四人组,你不去,她就不去。

风逍遥:还真正是顺便的。

无情葬月:你没去,我也不会去。

风逍遥:嗯,我得到安慰了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道域内乱之后,我与忘今焉还有保持联络,我知晓天师云杖在他的身上,等待着与他联手、执掌道域的一天。

风逍遥:你真正这么在乎权力?

荻花题叶:我只是想证明给我爱的女人看,看我是怎样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
风逍遥:花痴啊花痴,你最聪明,也是最痴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下一个,是谁要讲秘密?

无情葬月:我的父亲是玉千城。

风逍遥(惊):啥?

无情葬月:他将我交给义父照顾,所以天资并不聪慧的我才能进入修真院学习。父亲对我寄予厚望,但他自己走上歧途。

荻花题叶:我早就知道了,玉千城要保护自己的儿子,所以修真院惨案时,忘今焉才叫我一定要将你带离开,而在之后,又坚决要杀你。因为他不想让英雄的儿子回来号召道域。

无情葬月:父亲并不知晓你与忘今焉的关系,他也是对父亲讲,会让他登上道域权力的顶峰。

荻花题叶:真不知他对几个人讲过。

风逍遥:这是你执着于血不染、傲邪剑谱的原因?

无情葬月:水月同天之战过后,我受了重伤,确实疯狂了一段时间。后来,我遇上了冥医,还有默苍离。

风逍遥:俏如来的师尊?

无情葬月:冥医替我医治,默苍离看破我的身份,他对我讲,如果要找到杀害父亲的仇人,就隐藏身份,继续装疯,无论在怎样困苦的情境下,都必须坚持到底。等,就是唯一。

风逍遥:等到什么时候?

无情葬月:等到他死了,他的传人会出现,替我准备下一步。那时,我就可以暴露身份。

风逍遥:没他是算命的喔!

玲珑雪霏:月,这段时间,你辛苦了。

(玲珑雪霏伸手欲搭无情葬月肩膀,被躲开。)

风逍遥:听惯了你的疯言疯语,现在听你正常讲话,实在真不习惯。等一下,现在想起来,你在苗王面前戳我那一剑的时候,你是清醒的!

无情葬月:可能是之前被插针太多次,伤到头壳,再加上有伤在身,意识不清,所以误伤了。

风逍遥:骗肖仔!你明明故意的!为什么又是我衰啊?

无情葬月:我被囚入大牢之后,修儒准备医治我,不得已,我向修儒坦承,此时苗王到来,他放走我,要利用我查出内奸。就这样,我恢复了。(饮酒)换谁了?

风逍遥:啊,我方才说了,没什么好隐瞒的,因为我没什么秘密。离开你们之后,我加入铁军卫,因为你的事情一直追查到最后,直到遇见俏如来。俏如来吩咐我布置这个局,然后,他就前往王府自首了。

荻花题叶:我有一个问题。

风逍遥:什么问题?

荻花题叶:自月现身之后,我们一直有在关注你们的行动,决战之时,忘今焉有派人监视,你是几时与月勾结?

风逍遥:勾结,别讲得这么难听。

无情葬月:暗号。

荻花题叶:什么暗号?

无情葬月:我以前很爱讲的那句话——那美丽的谜题,何必追寻?谜题就是害死父亲的真凶。

(风逍遥:够了!真正够了!你的胡言乱语,你追寻的谜题,我今日就能给你答案!

无情葬月:给我解答?

风逍遥:你死,或者,我倒下!)

荻花题叶:原来如此啊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讲这些?

荻花题叶:诀别啊。所有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,当然,也要作一个总结。

风逍遥:这么多年了,我们四个人,终于又再度聚会。(起身斟酒)哇,一人一杯刚刚好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荻花题叶:回头想想,我们的友情真是处处充斥着算计、谎言与背叛。这算是什么友情?

风逍遥:讲这么多做什么?干杯啦!

(三人碰杯,玲珑雪霏黯然。)

风逍遥:雪,干杯吧。酒……已经没了。

(玲珑雪霏眼泛泪光,长叹一声,上前举杯。四人饮过,荻花题叶、风逍遥含泪。)

无情葬月:桃源仙境!(抛杯)

荻花题叶:奉陪!

(二人起身,向背而去。)

 

【桃源仙境】

[桃源仙境,两条人影静立,肃杀的气氛,早已渲染四周。]

荻花题叶:总是要了结的。

无情葬月:无论对你、对我,都要有一个交代!

荻花题叶:这虚伪的友情,终于要面对现实。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——(抬剑)

荻花题叶:生死无悔。(展扇)

(二人呼喝,剑阵相交。)

 

 

 

【无情葬月独白】

我一直问我自己,那难解的谜题,是否值得追寻。或者应该放弃所有的仇恨,别再追寻真相,就这样,跟他们,一辈子的好友,在苗疆、在中原,在任何不是道域的地方。世人传颂的桃源仙境,原来从不存在。我一直没讲过,我不喜欢风花雪月这四个字,风逝、花凋、雪融、月缺,这名字……太悲伤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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