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叶

甜甜又梦幻的风花雪月~CP倾向风月花雪

我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(=^・^=) 

导出来以后才发现我有一个地方节奏踩错了……但是真的不想返工QAQ软件自带加我自己做,导致出现了两个片头,可以直接往后面拖几秒钟。

这次学会了如何加速和放慢镜头希望下次也能学到新的剪辑手法。

上次太紧张忘了说了~感谢两次帮我选歌的青城太太~感谢帮我做边框的萧然~

还有不知为何这个MV剪得我很耻……虽然我根本没有剪什么很奇怪的内容……

第24集结尾及第25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万里边城】

[万里边城之外,尚同会群侠齐聚,准备接收俏如来,荻花题叶也藏身暗处观视。]

(苍越孤鸣、忘今焉率众苗兵押解俏如来前来,雪山银燕随后。)

玄之玄:尚同会之主玄之玄,代表中原接收阴谋家俏如来。

苍越孤鸣:这是中原事务,交出俏如来之后,怎样处置,怎样的结果,苗疆不过问。

玄之玄:此事彰显中苗维持和平的诚意。沐摇光。(示意)

(沐摇光上前。)

苍越孤鸣:国师,交人。

忘今焉:且慢。

苍越孤鸣:嗯?

忘今焉:俏如来不能交给玄之玄。

俏如来:因为真正的阴谋家,今天将在众人的面前,揭开他的真面目!

[意外的发言,引发众人侧目,中原群侠再度为之躁动。]

玄之玄:师侄,你又想罗织什么罪名在我的身上?众人还会被你挑拨吗?

忘今焉:如果他有证据呢?

玄之玄:国师此话何意?

忘今焉:如果俏如来能提出证据,证明他与血纹魔瘟的散播无关,证明道域之乱另有阴谋家,那……听之何妨?

玄之玄:嗯?国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忘今焉:只是想让真相大白,让道域动乱、修真院的血案原因,拨云见日。

玄之玄:是否有证据,尚同会会查证。来人!将俏如来押下!

(沐摇光欲动作,被靖灵君阻拦。)

靖灵君:如果事情与道域有关,靖灵君必须了解。

忘今焉:史家功在中原,就算是最后的辩解,也应该让与这个机会,不是吗?

(群侠议论纷纷。)

玄之玄:这是中原的事务,此地是中原地界,不容苗疆与道域插手!两位,你们僭越了。

忘今焉:事关中苗道三境,怎能算是僭越?

玄之玄:为何你一意周护俏如来?难道……啊!(连退两步,额汗滚滚而下)

<玄之玄:你没袒护他的理由,你与他结盟了?还是……你就是内奸!

忘今焉:你走得太急,忘了注意脚步。

俏如来:所有的罪过,都需要有人承担。

忘今焉:我让荻花题叶引来靖灵君,真正要对付的人,不是无情葬月,而是你!黑瞳的过往已经沉埋,道域的阴谋也该公诸。

俏如来:墨家制造的历史,从来不是真相。

玄之玄:这个人……就是我!

忘今焉:做好被揭穿的准备了吗,老七?>

俏如来:盟主就容不得俏如来讲几句话吗?

玄之玄:中苗世仇,谁知你是否暗中勾结苗疆,想对中原不利?诸位同志,夺回俏如来!

(中原群侠听令动手,靖灵君、雪山银燕阻拦,玄之玄、忘今焉争斗,在场一片混战。)

[心知踏入陷阱,玄之玄剑光急旋,意图破坏局势。银燕一枪当关,群侠难近。]

雪山银燕:谁敢动我大哥!嗬啊!

玄之玄:忘今焉,你这个叛徒!墨改.碧潭映月!

忘今焉:盟主,请自重身份!(挡招)

雪山银燕:嗬啊!(击碎俏如来身上枷锁)大哥,走!

俏如来:银燕!

雪山银燕:嗯?

靖灵君:休走!

(沐摇光阻拦靖灵君,被刺伤。靖灵君欲逼近俏如来,雪山银燕挥枪护兄。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尚同会成员甲:擒下俏如来!杀啊!

(情势危机之际。)

[忽然。]

苍越孤鸣: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。轮回劫!(逼退众人)俏如来还是苗疆囚徒,他想讲什么,孤王,要听!

靖灵君:道域动乱的真相是什么?

玄之玄:靖灵君,他是黓龙君的弟子,他的话不能信!

俏如来:修真院血案,一百六十六名学童怎能同样受招,无一幸免?这是第一个疑点。

靖灵君:怎样解释?

俏如来:原因是因为,在那日之前,他们就被下了迷药。

靖灵君:你如何证明?

俏如来:我有证据。

忘今焉:你讲的证据,莫非是有人亲眼目睹下毒的过程,或者看到下毒的人?甚至,下毒者利用本身有特殊的身形,混入学童之中下手?

俏如来:有这种可能。

玄之玄:如真有此事,目击者怎可能隐忍这么多年?

忘今焉:或者目击者当年年纪尚幼小,一时不能明察,直到后来才明白当初的异状。

俏如来:甚至,下毒的人,是当初的幸存者之一,一个为了自己,不惜杀害这么多同窗的人。

靖灵君:你讲的那个人,是无情葬月?你讲你有证据,证据在哪里?

忘今焉:<荻花题叶,该你出面了。>

俏如来:一个人证,来自道域,经历修真院惨案,唯一知晓所有的真相,却不得不忍辱负重,隐姓埋名多年的人证,这个人就是……

(荻花题叶欲现身。)

俏如来:无情葬月!

(无情葬月携修儒出现,荻花题叶于暗处被风逍遥制住。)

忘今焉:俏如来!

俏如来:是,我要指证的凶手,残忍杀害修真院院童的真凶、引发道域内乱、私藏天师云杖,就是你——苗疆国师,非然踏古忘今焉!

忘今焉:你在胡说什么!(对苍越孤鸣)王上!

荻花题叶:风,我中计了,是吗?

风逍遥:花痴,别动,静静看,拜托你了。

无情葬月:无情葬月参见苗王。(行礼)

苍越孤鸣:无情葬月,你讲国师是颠覆道域的阴谋者。

无情葬月:他就是辅师,琅函天,诈死带着天师云杖,离开道域。

忘今焉:王上,无情葬月被血不染影响心性,早已偏激极端,而且他痴狂多年,证词不足为信。

修儒:大哥一直都没疯,他是正常的,师尊早就将他医好了,他只是假作痴呆,一直到我要帮他医治之时,他才将真相告知我。

无情葬月:血不染的邪气影响,我早就摆脱了,这数年来,我一直很正常。我装痴假狂,就是为了引你出来!(指忘今焉)

靖灵君:你讲他是琅函天,难道黓龙君不是阴谋家?

无情葬月:不是。

忘今焉:为什么?你……

俏如来:国师,你还未想通吗?你应该问得更详细,了解更多的情报,才不会疏漏了这么大的破绽。

(娇姨:老身所知晓的情形,大致上是这样子的。当年,你的师尊在一个激战过后的战场上,遇上了重伤的无情葬月,但实际上无情葬月濒临垂死,只剩下一口气而已。在小杏花的描述当中,战场上尸横遍野、惨状非常,无数高手的性命,全数死在无情葬月的剑下。小杏花那是方从羽国回归,在中原并无栖身居所,便将无情葬月带来通幽谷内。)

俏如来:水月同天的惨案,发生在十数年前,冥医前辈自羽国回归却只是数年前的事情,这两件事情如何同时发生?

玄之玄:当时我就纳闷,师尊怎会为了不可知的理由不医治大哥。

俏如来:冥医欺骗了娇姨,或者娇姨没讲出实话,为什么?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?这么大的时间破绽,就是师尊留给我的——揭穿你的线索!(直指忘今焉)

玄之玄:作法自毙,莫此为甚!哈!

忘今焉:哈哈哈……想不到,俏如来,你狼子野心、欺瞒老夫,要陷我入罪,但是老夫问你,无情葬月,你亲眼看到有人在修真院下毒?

无情葬月:没。

忘今焉:你出身仙舞剑宗,必然见过琅函天,老夫的形貌与琅函天相同?

无情葬月:截然不同。

玄之玄:也许有高明的影形提供了你易容之术,这也能证明替死的尸体从何而来。

忘今焉:玄之玄!

玄之玄:无情背义者,终将受到背弃,这是公理昭彰。

忘今焉:哼,这片面之词,又能证明什么?

无情葬月:证据,我有。(取信)这封信,记载着当年的真相。

忘今焉:信?怎会?

荻花题叶:血信是你故意留下的?

(风逍遥握紧荻花题叶肩膀。)

荻花题叶:啊……你握痛我了

(风逍遥垂目。)

忘今焉:这封信,是黓龙君的手笔,那是为他自己脱罪的谎言。

俏如来:黓龙君的手笔?师叔,你怎会这样认为?

无情葬月:这封信,是义父岳万丘亲笔所写,藏在血不染的剑柄之中,让我带出!

靖灵君(收剑):交我!(接信)真正是前任执剑师岳万丘的手笔,信中记载了他发现玉千城与琅函天勾结、杀害修真院学童的阴谋。

无情葬月:义父要苦劝玉千城回头,但他不愿回头,与琅函天杀了义父。但他们不知,义父早就将信藏入血不染的剑柄之中。

靖灵君:你为什么称你的父亲为义父?

(无情葬月转头不答。)

忘今焉:这证明了琅函天的阴谋、黓龙君的清白,但不能证明老朽就是主谋。

无情葬月:那你为何对我下迷药,让我心性狂乱、险对叉猡下杀手?

忘今焉:这是片面之词。

苍越孤鸣:就算你们所言是真,那也只是道域的事情,国师并未危害到苗疆。

靖灵君:那苗疆是要为忘今焉,与道域宣战吗?

苍越孤鸣:国师,当此之时,孤王该为国,还是为情?夫子对苍狼有教育之恩、辅佐之情,无论如何,孤王都会保你,但是……为什么,你要杀害岁无偿?自天牢放走无情葬月、夫子迟迟找不到那个人——是孤王!

忘今焉(震骇):是你!王上,你早就怀疑老臣了!

苍越孤鸣:我没怀疑任何人,但是夫子,是你教我为君之道,不能尽信于人。背叛、伤害,孤王看得很多了。

忘今焉:啊……(退步)

苍越孤鸣:夫子,从今以后,请保重自己,苍狼无法再偿师恩。(鞠躬)囚犯俏如来释放,众军,回归苗疆!

苗兵甲:是!

苗兵乙:遵命啊!

(众苗兵准备撤离,临去前苍越孤鸣拍雪山银燕肩膀。)

苍越孤鸣:孤王不介入中原事务,你的兄弟,靠你自己拯救。

雪山银燕:多谢你,苗王。

苍越孤鸣:修儒,闲暇时,再来王府作客吧。孤王……真希望有一个能真心交陪的朋友。

修儒:啊?王上……是!

(苍越孤鸣离去。)

俏如来:现在,阴谋揭穿,是你为遮掩道域真相,陷害俏如来,引人散布血纹魔瘟!

尚同会成员乙:原来是这样!

尚同会成员丙:苗疆果然都没好人,俏如来也是被陷害的!

尚同会成员丁:事情还不清楚,苗军已经退了,现在看盟主怎样讲啦。

忘今焉:血纹魔瘟,并非老朽散播。盟主,你怎样看法?你信俏如来,还是相信老夫?

玄之玄:<到这个地步,老大,你还逼我护你。>

忘今焉:<你不助吾,吾便揭穿你。>

玄之玄:<你要一次拖出两个人,俏如来,你的局,太毒啊!>

俏如来:<救忘今焉,就是与道域为敌,助我,就是身份揭穿,除非……>

忘今焉:盟主你怎样讲?

俏如来:玄师叔,过去俏如来受到忘今焉误导,怀疑于你,而今误会冰释,请原谅俏如来不敬之处。

忘今焉:俏如来!

玄之玄:哈,师侄这句话真是让师叔背脊一凉,师叔汗颜,竟然受人挑拨,误会了师侄你。如今水落石出,忘今焉,你散布血纹魔瘟,罪无可赦,纳命授首吧!

(尚同会众。)

靖灵君:忘今焉,随靖灵君回道域,否则……(上前)

无情葬月(阻拦):这个仇,是我的。(逼近忘今焉)

忘今焉(后退):老夫果然老了,太过小看少年人。现在所有的人都要我死,师侄,如果你是老朽,你有办法自救吗?(拐杖点地)

俏如来:师叔,这是出题考验俏如来吗?

忘今焉:如果能控制住你,能脱身吗?

雪山银燕:嗯?(持枪拦于俏如来身前)

忘今焉:忘今焉不排没退路的局!

俏如来:荻!

靖灵君:咒命七罡字,怎会?

俏如来:芦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在讲什么!

无情葬月:花痴!

风逍遥:花痴你!

荻花题叶:不是我。

风逍遥:不是?

俏如来:飞。

雪山银燕:大哥,你是怎样一回事?

俏如来:银燕,保护我。嗬啊!(击昏自己)

雪山银燕:大哥!(接住俏如来)

无情葬月:忘今焉,你仍然逃不了!

忘今焉:是吗?

俏如来:花。

(众人震骇。)

靖灵君:怎有可能!

雪山银燕:大哥!怎会!

忘今焉:经由天师云杖所发动的咒术,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处理,甚至连咒术引发的时间长短也能任意控制。雪山银燕,俏如来只有讲出七个字便会身亡。我死,他也会跟着马上死!

玄之玄:天师云杖!你承认了!哈啊!(攻击忘今焉)

忘今焉(挡剑):老七,你真残忍啊!

玄之玄:阴谋者,受死来!

(玄之玄欲狙杀忘今焉,无情葬月加入战局。)

无情葬月:这个仇是我的,任何人都不准动手!

玄之玄:谁也不能保住这个恶魔!

忘今焉:离开!

[一时间,局面大乱,忘今焉抽身欲退,靖灵君急施拦阻。]

忘今焉:雪山银燕,你要让俏如来陪葬吗?

俏如来:秋。

雪山银燕:啊……嗬啊!

(雪山银燕背负俏如来,横枪格挡靖灵君。)

靖灵君:小辈,退下!

雪山银燕:先解开大哥身上的术法!

玄之玄:哈啊!(剑气直指,被无情葬月闪开)群侠,莫让元凶逃走了!众人杀!

尚同会众:杀啊……杀啊!

尚同会成员戊:杀掉这个臭老头!杀!

[就在混战即将展开之际,礊龙,凤凰,凌空降下。]

玄之玄:嗯?

铁骕求衣:十冷寒风啸九方,披戎衣,八月吹霜;万里血足踏千浪,杀意起,百城尽殇。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、神田京一,同时赶来。)

忘今焉:赤羽信之介。铁骕求衣,你竟敢违背王令。

神田京一:抱歉,船期误点,我们没回去。

赤羽信之介:总算回来得及时,为这场混乱作一个结束。忘今焉!

忘今焉:赤羽大人怎样说?

赤羽信之介:你要如何保证,你离开之后,俏如来的安全无虞?

忘今焉:这容易,荻花题叶,你出来吧。

(风逍遥推荻花题叶出现。)

荻花题叶:赤羽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

靖灵君:荻花题叶,你即来此,为何不出声?快,解开俏如来身上的咒命七罡字。

荻花题叶:解开咒命七罡字需要时间。

忘今焉:让老朽离开,我就给你们解开咒术的时间,否则,老朽随时能取俏如来生命。

荻花题叶:是,他说的没错,就是这样。

玄之玄: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!

赤羽信之介:盟主,你要为抓一个道域要犯,牺牲俏如来吗?请你回头转告中原群侠,你打算这样做。

玄之玄:既然是道域事务,就让道域的人决定。

靖灵君:靖灵君一定要将凶徒带回道域!

赤羽信之介:赤羽愿意担保,必然会再次将人擒回,何况现在要动武,你们也无法阻止忘今焉脱逃!

玄之玄:嗯?你要我们怎样做?

忘今焉:尚同会退出十里之外。

玄之玄:尚同会群侠,退出十里之外!

(尚同会群侠领命离开。)

忘今焉:包括你,靖灵君!

玄之玄:靖灵君,劳烦你了。

靖灵君:哼!(离开)

无情葬月:修儒,你也先离开。

修儒:哦,好。(离开)

忘今焉:现在请荻花题叶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诸位,忘今焉告辞了。

(忘今焉转身,风逍遥推搡荻花题叶上前,三人交身而过。)

荻花题叶:夫子,你就这样走,留下我吗?

忘今焉:你也可以离开啊,只要你的兄弟愿意放你走。

荻花题叶:到现在,我才知道在夫子面前,昊辰是怎样地天真。夫子啊,你真是吃人够够。你……真是善于利用人的感情啊!哈哈哈……

忘今焉:你了解的,哈。(离开)

(铁骕求衣、赤羽信之介收回武器。)

神田京一:真正这样放走他?军师!

赤羽信之介:勿急。荻花题叶,请你为俏如来解开术法。

荻花题叶:风、火、雷、电,阴阳变异。(上前施术)

俏如来:啊……(清醒)

雪山银燕:大哥!

俏如来:忘今焉,让他逃走了?

赤羽信之介:苗疆、道域、中原,皆无他的容身之所,他难以逃脱。

荻花题叶:我也要离开了,你们……谁要跟我来?还是,要在此地动手?

(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离开,铁骕求衣与风逍遥眼神示意,风逍遥随二人去。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(一桌四椅一壶酒,风逍遥、荻花题叶、无情葬月来此。)

风逍遥:这么久没相聚,开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无情葬月:有的人,要他开口不如不说。

荻花题叶:哼!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。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相继坐下,斟酒。)

风逍遥:拜托一下,上一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,还未十八呢。

无情葬月:这酒,很香。(坐下)

风逍遥:我最爱的风月无边,珍藏的。

荻花题叶:听这酒名,就知道你对月偏心。

风逍遥:你不知道我怎样纪念你们而已。

荻花题叶:酒很好,如果雪在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
风逍遥:雪雪雪雪,你整天到尾都是雪,鬼都看出你的心意了。

荻花题叶:但是……她不爱我啊,她所爱的人,是月。

无情葬月:我拒绝她了。

风逍遥:你真正不爱她?还是因为你当时在装疯?

无情葬月:那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

荻花题叶:如果,是我想要问呢?

无情葬月:你想问?

荻花题叶:不想,因为我不希望你爱她。

风逍遥:喂喂,一句爱你不到、祝你幸福,有这么困难吗?

荻花题叶:我不想讲这句话。花的想法,是爱你爱到对为止。

无情葬月:所以你才会动手!

风逍遥:好了好了!好不容易相聚,别将话题讲到这来。喝酒!

(荻花题叶、风逍遥举杯,玲珑雪霏赶来。)

玲珑雪霏:风,你没死!太好了!月,你……原来你……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这么久?难道,你从没将我们当作是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又不是他一个人有秘密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是吗?

风逍遥:真是不坦承,这样还算是好朋友吗?

荻花题叶:其实……我一直都怀疑我们的友情啊。

风逍遥:我就没怀疑过。

荻花题叶:所以你是老大,维系我们感情的桥梁,你一走,世界就变了。

风逍遥:唉,不是讲好别讲这些了?

玲珑雪霏:到底是怎样一回事?你们和好了?

荻花题叶:别讲这些,那就讲秘密吧。

风逍遥:秘密?

荻花题叶:是啊,每一个人讲出自己隐瞒其他三个人的秘密。坦承,坦承最好。为了表示诚意,我先讲。

风逍遥:讲什么?

荻花题叶:是,在修真院下迷药的人,就是我。

玲珑雪霏:你讲什么!

荻花题叶:在我很小的时候,忘今焉就看上我的天资,他要我与他联手,他会助我掌握道域。

风逍遥:那个时候你才几岁,野心就这么大。

荻花题叶:我一向早慧,我们之间最聪明的就是我。

风逍遥:这我不反对。

无情葬月:我也赞成。

玲珑雪霏:是你……你害死了修真院的同窗!

荻花题叶:哈。(饮酒)那日,我故意引你们去看月轮花开。雪,你是我的私心作祟,为了让你活,所以我才找你。月,忘今焉坚持要让你跟着。

风逍遥:哦,这样我不就顺便的?

荻花题叶:雪非常希望你去,她讲我们是四人组,你不去,她就不去。

风逍遥:还真正是顺便的。

无情葬月:你没去,我也不会去。

风逍遥:嗯,我得到安慰了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道域内乱之后,我与忘今焉还有保持联络,我知晓天师云杖在他的身上,等待着与他联手、执掌道域的一天。

风逍遥:你真正这么在乎权力?

荻花题叶:我只是想证明给我爱的女人看,看我是怎样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
风逍遥:花痴啊花痴,你最聪明,也是最痴。(饮酒)

荻花题叶:下一个,是谁要讲秘密?

无情葬月:我的父亲是玉千城。

风逍遥(惊):啥?

无情葬月:他将我交给义父照顾,所以天资并不聪慧的我才能进入修真院学习。父亲对我寄予厚望,但他自己走上歧途。

荻花题叶:我早就知道了,玉千城要保护自己的儿子,所以修真院惨案时,忘今焉才叫我一定要将你带离开,而在之后,又坚决要杀你。因为他不想让英雄的儿子回来号召道域。

无情葬月:父亲并不知晓你与忘今焉的关系,他也是对父亲讲,会让他登上道域权力的顶峰。

荻花题叶:真不知他对几个人讲过。

风逍遥:这是你执着于血不染、傲邪剑谱的原因?

无情葬月:水月同天之战过后,我受了重伤,确实疯狂了一段时间。后来,我遇上了冥医,还有默苍离。

风逍遥:俏如来的师尊?

无情葬月:冥医替我医治,默苍离看破我的身份,他对我讲,如果要找到杀害父亲的仇人,就隐藏身份,继续装疯,无论在怎样困苦的情境下,都必须坚持到底。等,就是唯一。

风逍遥:等到什么时候?

无情葬月:等到他死了,他的传人会出现,替我准备下一步。那时,我就可以暴露身份。

风逍遥:没他是算命的喔!

玲珑雪霏:月,这段时间,你辛苦了。

(玲珑雪霏伸手欲搭无情葬月肩膀,被躲开。)

风逍遥:听惯了你的疯言疯语,现在听你正常讲话,实在真不习惯。等一下,现在想起来,你在苗王面前戳我那一剑的时候,你是清醒的!

无情葬月:可能是之前被插针太多次,伤到头壳,再加上有伤在身,意识不清,所以误伤了。

风逍遥:骗肖仔!你明明故意的!为什么又是我衰啊?

无情葬月:我被囚入大牢之后,修儒准备医治我,不得已,我向修儒坦承,此时苗王到来,他放走我,要利用我查出内奸。就这样,我恢复了。(饮酒)换谁了?

风逍遥:啊,我方才说了,没什么好隐瞒的,因为我没什么秘密。离开你们之后,我加入铁军卫,因为你的事情一直追查到最后,直到遇见俏如来。俏如来吩咐我布置这个局,然后,他就前往王府自首了。

荻花题叶:我有一个问题。

风逍遥:什么问题?

荻花题叶:自月现身之后,我们一直有在关注你们的行动,决战之时,忘今焉有派人监视,你是几时与月勾结?

风逍遥:勾结,别讲得这么难听。

无情葬月:暗号。

荻花题叶:什么暗号?

无情葬月:我以前很爱讲的那句话——那美丽的谜题,何必追寻?谜题就是害死父亲的真凶。

(风逍遥:够了!真正够了!你的胡言乱语,你追寻的谜题,我今日就能给你答案!

无情葬月:给我解答?

风逍遥:你死,或者,我倒下!)

荻花题叶:原来如此啊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讲这些?

荻花题叶:诀别啊。所有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,当然,也要作一个总结。

风逍遥:这么多年了,我们四个人,终于又再度聚会。(起身斟酒)哇,一人一杯刚刚好。

玲珑雪霏:你们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荻花题叶:回头想想,我们的友情真是处处充斥着算计、谎言与背叛。这算是什么友情?

风逍遥:讲这么多做什么?干杯啦!

(三人碰杯,玲珑雪霏黯然。)

风逍遥:雪,干杯吧。酒……已经没了。

(玲珑雪霏眼泛泪光,长叹一声,上前举杯。四人饮过,荻花题叶、风逍遥含泪。)

无情葬月:桃源仙境!(抛杯)

荻花题叶:奉陪!

(二人起身,向背而去。)

 

【桃源仙境】

[桃源仙境,两条人影静立,肃杀的气氛,早已渲染四周。]

荻花题叶:总是要了结的。

无情葬月:无论对你、对我,都要有一个交代!

荻花题叶:这虚伪的友情,终于要面对现实。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——(抬剑)

荻花题叶:生死无悔。(展扇)

(二人呼喝,剑阵相交。)

 

 

 

【无情葬月独白】

我一直问我自己,那难解的谜题,是否值得追寻。或者应该放弃所有的仇恨,别再追寻真相,就这样,跟他们,一辈子的好友,在苗疆、在中原,在任何不是道域的地方。世人传颂的桃源仙境,原来从不存在。我一直没讲过,我不喜欢风花雪月这四个字,风逝、花凋、雪融、月缺,这名字……太悲伤了。


第24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通幽谷】

[剑宗之斗再掀波澜,正与邪的交汇,再战续章。]

靖灵君:鎏云飘迹!

无情葬月:血冥昼晦!

[相同的招式,同样的结果,靖灵君心中却早有准备。]

(七彩贯虹被无情葬月挑飞,靖灵君剑指上手。)

靖灵君:卸!

(无情葬月手腕被击中,血不染落地。)

靖灵君:退开!

(靖灵君震开无情葬月,欲拾血不染,被无情葬月阻拦。)

[双方兵器分别脱手之后,激烈的下盘攻守,脚步进退之间,互不相让。]

(无情葬月将血不染击入岩石。)

[不容喘息的争夺,一回身,一转眼,剑指四扫。]

靖灵君:惊异吗?仙舞剑诀,非是你所想的这么简单!

无情葬月:自以为是的强调,乃是夸口。

靖灵君:是不是夸口,用血不染来印证!七彩贯虹!嗬啊!(剑上手)

无情葬月:挫败,已经是你注定的结果。(身影骤消,至石边取回血不染)

靖灵君:无情葬月,忘了你父亲的教训,沉迷血不染,就接受制裁吧。

无情葬月:有何能耐,尽展无妨。

[凝结的氛围,对峙的情景,蓄势待发之剑,各自冷热而握。按捺不住的剑意,血不染率先而动!]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人葬月!

靖灵君:仙舞.神影指路!

(剑交,无情葬月被震退。)

靖灵君:仙舞.神虹开道!

无情葬月:血染尘嚣尽锋芒!

(靖灵君挡住剑招,无情葬月消失不见。)

靖灵君:人呢?

[就在靖灵君迟疑的刹那。]

(无情葬月倏然出现,背刺靖灵君。)

靖灵君:啊!

无情葬月:傲邪剑法更非你能预料。(拔剑)

靖灵君(踉跄):怎有可能!

无情葬月:是我驾驭了血不染,不是血不染驾驭了我。(上前)

靖灵君:啊……化!(化去)

无情葬月(收剑)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风驷云轩愁誓约。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剑锋无情人葬月!


第22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沉香兰居】

玲珑雪霏(练功):运天地之灵,纳气海之初,汇星流之力,化双掌之中。漫天星罗皆拱北,紫微流转起波涛。嗬啊——

荻花题叶(前来):<星流掌,雪又动怒了。>

玲珑雪霏:嚯!(击荻花题叶)

荻花题叶:五行开阵!

(两人小过一招,各自退开。)

荻花题叶:将星流掌修炼至最顶层的境界,这也是你在激动之时就会昏厥的主要原因。

玲珑雪霏:你在提醒我?

荻花题叶:不止提醒,更是关心。

玲珑雪霏:我关心的,是他的行踪。

荻花题叶:暂时不明,没查探到任何消息。

玲珑雪霏:不论天涯海角,我会找到他。(准备离开)

荻花题叶:雪,你又想去哪里?

玲珑雪霏:找一个地方,好好冷静。

荻花题叶:盈曦。

(玲珑雪霏停步。)

荻花题叶:可否给我一次的机会?

玲珑雪霏:亲手了结的机会?我绝对……(抬手)

荻花题叶:给我一次,你肯接受我的机会。(欲拥抱玲珑雪霏)

玲珑雪霏(闪避):我也真希望自己……能给你这个机会。(离开)

荻花题叶(踉跄):啊……花啊,为什么永远也打不醒……我的痴梦啊!

 

【荒郊】

(忘今焉独行,天际飘来一片花瓣,显字:风中捉刀已死。)

忘今焉:嗯?风逍遥死了?他竟败给无情葬月?

(又有讯息来:这与约定的不同。)

忘今焉:谁也不能保证计划能完美,这一点牺牲,你放不下吗?(字迹消失)怎样不讲话了?如果有疑问,见面再谈吧。

(讯息:先到沉香兰居。)

忘今焉:嗯。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荻花题叶:夫子大驾光临,荻花题叶有失远迎了。

忘今焉:我有事情要对你讲。

荻花题叶:正好,昊辰也想对风中捉刀之死,进行一点讨论。雪,非常不开心。

忘今焉:老朽自认为长于智谋,但智谋是算计常理,女人心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
荻花题叶: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忘今焉:是风的死,或者是雪的不高兴?

荻花题叶(伸手指):两者皆有。

忘今焉:是你说醉生梦死能杀死无情葬月。

荻花题叶:只能说,傲邪剑法出乎意外。

忘今焉:也让我意外。

荻花题叶:这么冷漠的语气,夫子,你是打算过河拆桥吗?

忘今焉:什么意思?

荻花题叶:身为辅师,表面上要帮助玉千城,却在私下诱骗年幼天真的我,要将我拱上道域之首的位置。那个时候,夫子你的语气,可是充满热诚。

忘今焉:大部分都对了,年幼无知这句话,值得商议。明知他们会遭遇怎样的惨死,仍面不改色对一百六十六名的同窗下毒,无论怎样,这种人也算不上天真。

荻花题叶:又是谁告知你黓龙君与阴阳宗主的联系,让你有全身而退的机会?却害死了我最尊敬的……师尊。(闭目)

忘今焉:这段往事,老朽记忆犹新,甚至也记得是谁用他最尊敬的师尊之名,诱出刀宗宗主,将他杀害。

荻花题叶:风的师尊,我可没这份能力杀他。

忘今焉:他身上所中,被用来指认凶手的阴阳碎骨掌,是谁印上的?

荻花题叶:夫子啊!往事真是不堪回首,是吗?

忘今焉:昊辰,我只是想提醒你,我们是生命共同体。

荻花题叶:但是你给昊辰的承诺,始终没做到,无论是道域之主,或者雪的感情!

忘今焉:如果你真正留恋,当初就不该离开道域。

荻花题叶(后退):啊……方才你讲什么?我们是生命共同体。我为你除去黑瞳,也为你掩护玄之玄,引诱俏如来踏入陷阱,昊辰做得够多了!夫子,是该轮到你贡献的时候了。(展扇)

忘今焉:嗯?

荻花题叶:依照当初的约定,将天师云杖交我,让我带回道域。

忘今焉:单靠天师云杖的功劳,不能让你执掌整个道域。

荻花题叶:足够我进入高层,之后,夫子会帮我,那继中原、苗疆、鳞族、佛国之后,道域早晚也会落入墨家的掌握,不是吗?

忘今焉:哈。

荻花题叶:然后,我要月的首级!

忘今焉:你可以与雪联手,难道她到这个时候,还念着旧情?

荻花题叶:如果真让月死在雪的手下,那这一生,雪就真正永远摆脱不了月了。

忘今焉:要杀无情葬月,是困难的工作。

荻花题叶:最少,替我找出他的下落。

忘今焉:虽然老朽很有意愿,但是现在老朽不能帮你。

荻花题叶:这么冷漠的语气,所以仍是想过河拆桥?但也先要问桥肯不肯啊。

忘今焉:不是老朽要过河拆桥,是老朽现在疲于奔命。俏如来,已经知晓所有的秘密了。

荻花题叶:不可能!

忘今焉:是黓龙君留给他的讯息,内中记载了当年道域的真相。

荻花题叶:你不是说,你做事不留破绽?

忘今焉:计谋是算计常理,矩子比女人心更不合常理。

荻花题叶:但我看不出来把柄在人手上,你还这么悠闲的原因。

忘今焉:除非能找到黓龙君留给俏如来的那封信,否则,现在不但不能杀俏如来,还要保护他。

荻花题叶:嗯?你所讲的信,莫非是……(取信)这是风逍遥的遗物。

忘今焉:这封信!这……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
第23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水月同天】

玲珑雪霏:嗯……不在此地。(环顾)无情葬月,就算走遍了天涯海角,玲珑雪霏绝对要找到你!(化去)

 

【旧居】

(玲珑雪霏来到苗疆昔日故居,查探未果。)

荻花题叶(出现):怀念吗?这个充满快乐回忆的地方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你跟踪我。

荻花题叶:我是暗中保护你。

玲珑雪霏:不需要。

荻花题叶:我明白,但我无法放心。找了甚久,仍然不见他的行踪。

玲珑雪霏:他绝对有出现的一天。

荻花题叶:如果是刻意闪避,那也真难找到。

玲珑雪霏:你的意思是,他在闪避我?为什么?

荻花题叶:因为他的心中,尤原有你的存在。

玲珑雪霏:够了!我不想再听到这些!

荻花题叶:你真正会恨他吗?

玲珑雪霏:恨,我当然恨他!

荻花题叶:你有办法分得清楚是恨,还是……

玲珑雪霏:我分得很清楚!

荻花题叶:别怕伤害到我,因为我接受这个事实很久了。

玲珑雪霏:荻花题叶!

荻花题叶:慢……我听到了,你有听见吗?

玲珑雪霏:你说什么?

荻花题叶:啊……(合眼)好美妙的琴声啊!

玲珑雪霏:琴声?

荻花题叶:好动人的旋律,是白雪琴的声音。这是白雪琴发出的声音。

玲珑雪霏:你……你明知,我早就将白雪琴毁掉了,为何又要提起?

荻花题叶:只要你肯为我弹奏一曲,不论是用什么琴,都是天籁之音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我真希望你别一直活在过去之中。

荻花题叶:哈!我活在过去之中吗?

玲珑雪霏:你从来就没踏出过,不是吗?

荻花题叶:如果这一步,踏出呢?(侧头欲亲吻玲珑雪霏)

玲珑雪霏(闪避):但这一步,我无法踏出。(离开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荻花题叶:夫子。

忘今焉:就算月犯下大错,你也无法得到雪的真心吗?

荻花题叶:说吧,夫子为何要来到沉香兰居?

忘今焉: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。

荻花题叶:什么事情?

忘今焉:俏如来即将交给尚同会,我希望你能到场。

荻花题叶:那是与我无关的事情吧?

忘今焉:要让黓龙君成为道域事件的代罪羔羊,必要时,你可以成为关键的证人。

荻花题叶:嗯……我明白了。

忘今焉:请。


【通幽谷】

(无情葬月静坐于娇姨墓前。)

靖灵君(出音):无情葬月,滥杀同修之举,你可知罪?(踏步而来)

无情葬月:悲泣的风,消散在迷蒙的月色之下,是当然,也是必然。

靖灵君:自恃血不染与傲邪剑法的威能是吗?

无情葬月:一个世人将遗忘的名字,书写在血碑之上。(抬指)

靖灵君:我已经给你机会,但你没把握。

无情葬月:这首诗,吟唱着杀戮的开端。

(血不染铃音清脆作响。)

靖灵君:执迷不悟!嗬啊!(拔剑)

无情葬月(起身)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(握剑)风驷云轩愁誓约。(拔剑)

靖灵君:仙舞剑诀——

无情葬月: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剑锋无情——

靖灵君:鎏云飘迹!

无情葬月:人葬月!

第21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四方山】

(四野寂寂,寒风潇潇,一只蚂蚱附着于草尖。)

[刀剑相竞,生死一决,抛弃了共同的过往,运使自身的兵器,刻画出一段血泪交织。退无可退,忍无可忍,难以修补的裂痕,任随命运的摆布,再开杀戮血道。]

风逍遥:掠步杀.疏狂!

无情葬月:血龙张翼任回旋!

[曾经的相知相惜,曾经的生死与共,早被蒙蔽的心,增添仇恨蔓延,早被捉弄的情,彼此消逝不存。]

无情葬月:血染尘嚣尽锋芒!

风逍遥:回步杀.萧索!

[剧烈的肢接,蒸腾了体内的酒气,越杀,越是清醒,越醒,越难压抑,潜藏在体内的本能,逐渐张狂。]

风逍遥:败吧,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之前。嗬啊!

无情葬月:失败,那不是属于我的名词。血布长河!

风逍遥:呃啊!(被无情葬月右手指剑击中,跪地)

无情葬月:那耻辱,不能再刻印在我的身上。

风逍遥:变强,对你而言,真正这么重要?傲邪剑法,真正改变了你吗?那醉生梦死,是不是又改变了我?(望酒葫芦)如果我还能控制自己。风月无边,一个纪念的名字,(眼泛红)舍弃了,便不再压抑!不再压抑,那就是疯狂的开始!哈——啊!(散发,站起)

无情葬月:你终于释放你的本性,醉生梦死的极致,那残忍的面目,终于又让我亲眼看见。(取面具)我也用最残暴的一面,完结这一生的……悔恨啊!(戴)

[极端极端极端,醉生梦死的极致,竟是最疯狂之态。面对昔日的丑恶记忆,无情葬月心恨,剑,也势必除恨。]

无情葬月:了结这段名副其实的悲哀。

风逍遥:嗬啊——

无情葬月:傲邪剑法——(腾空)

风逍遥:横步杀——

无情葬月:血神霸临战天下!

风逍遥:惊鸿!

[刀剑两宗极致武学的冲击,也是内心最深层的冲击。]

风逍遥:杀!

无情葬月:杀!

[不愿闪避的攻击,用伤势换得伤势,生死更迭,在两人错身的刹那——]

(双双跪地,溅血。)

无情葬月:再来。

风逍遥:嗬啊!

[月下追风,风中追月,激烈的缠斗,宣告着胜负即将来临。]

风逍遥:极步杀.寂静!

(万籁俱寂,补风刺入无情葬月身体,风逍遥被无情葬月震开。)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——人葬月!

(身形快动,牵动片片血雾泼溅野草,风逍遥被利刃贯胸而过。)

风逍遥:啊——

(无情葬月抵住风逍遥膝盖,阻止其跪倒在地。)

无情葬月:沉溺在背叛之中,又何必在最后清醒?

风逍遥:月,(手抚无情葬月脸颊)别再醉了,醒……来吧。

无情葬月:太迟了!

(收剑,转身,面具滑下,风逍遥倒地。)

[飘散在风中的血雾,又是谁愿意落下?]

无情葬月:风中捉刀,我最敬重的大哥。(流泪)

(暗处之人离开,蚂蚱翻过草叶。)

 

【枫林】

荻花题叶(睁眼):<嗯……雪昏倒在地上?那……>(起身)

玲珑雪霏:啊……

(荻花题叶急忙重坐于地。)

玲珑雪霏(踉跄起身):风。(环视周围)啊……(匆匆化去)

荻花题叶(起身):用最真诚的感情来算计,你们永远不是我的对手,哈……逼出了真正的风中捉刀,月,你还能保下生机吗?或者,你该杀了风?你一定要杀了风,那接下来,吾就不用再顾忌。啊……(伤处作痛)风花雪月的感情早就成为历史,痴心妄想的延续,所换来的结果,只是剩下……花与雪的永恒。(展扇)

 

【四方山】

(一片狼藉,一封信被浸在血泊中。)

玲珑雪霏(赶来):人呢……这是……(拾信)信?啊,风的刀!(拾起)那……啊!(踉跄)不可能,风不可能死……风不可能死……(颤抖)无情葬月,你该死!嗬啊!(轰碎四方山)

 

【枫林】

(荻花题叶为自己疗伤,玲珑雪霏复返。)

玲珑雪霏:久别的重逢,好不容易团聚的机会,还是失去了。

荻花题叶(起身):雪,你怎样了?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总以为仇恨总有化解的一天。

荻花题叶:究竟发生何事?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总以为逃避能可解决这一切!

荻花题叶:冷静,啊……(伤处复发)

玲珑雪霏:是我无能,还是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!(拿出补风)

荻花题叶:啊,这是……风的刀。

玲珑雪霏:你们总是要我不可介入,但如今……(颤抖)

荻花题叶:没亲眼见到风的尸体,你不可妄下猜测。

玲珑雪霏(递信):信中的内容,是准备要宣告什么?我不敢看,我没勇气看。

荻花题叶:这封信……(阅读)这不是月留下的信,他要留书,绝不会让信沾染血迹,这是风的遗物。

玲珑雪霏(急切):上面写什么?

荻花题叶:内文已被血迹模糊,只有细微的数字可以辨认,玉、琅、毒,嗯?无法辨认信内的内容,深究无用。

玲珑雪霏:啊……当年,他是最了解我的人,也因为他的改变,你们因此反目成仇,我本以为已经失去了他,再来又是欣喜着他的复生,随即又是……是我迷失了,是我不该如此……相信他!

荻花题叶:虽然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,但只要见到他这样伤害你,都会让我恨不得杀了……

玲珑雪霏:无情葬月!无法原谅!(泪满面)我无法原谅!

荻花题叶:雪,这句话从你的口中说出,真是让我无法置信。

(玲珑雪霏转身准备离开,荻花题叶阻拦。)

玲珑雪霏:你又想阻挡我?

荻花题叶:我已经没理由。

玲珑雪霏:那就退开!

荻花题叶:我有伤在身,无法尽力帮你。

玲珑雪霏:昊辰,我讨厌人太过保护我!

荻花题叶:同样的话,你曾经说过,但无法改变的是,我对你的心意。

玲珑雪霏:你这样的付出,得不到回报。

荻花题叶:就算得不到回报,哪怕是一点点感动的机会,我也是会做。让我处理吧。(离开)

 

【幽谷】

(斜晖脉脉,流水潺潺,靖灵君闭目端坐其间。)

荻花题叶(到来):你也是留手了。

靖灵君:嗯?你受伤了?

荻花题叶:连性命也差一点失去。

靖灵君:所以你特来告知我。血不染?

荻花题叶:重回无情葬月之手。我身上的伤势,也是拜他所赐。

靖灵君:嗯?

荻花题叶:你不该对他存有任何的幻想。

靖灵君:这是仙舞剑宗之事,你,无权过问。

荻花题叶:坦白说,连你也无法破解傲邪剑法吗?

靖灵君:你认为,我能容忍你耻笑剑宗的过去吗?(起身)

荻花题叶:非是耻笑,只是依稀记得。但是让我更心痛的是……我最好的兄弟,曾经是刀宗的希望,虽然他已经抹灭了过去,但是为了诛邪,他也不幸死在无情葬月的剑下了。

靖灵君:此事当真?

荻花题叶:若非是我先败在他的手下,那就不会是这种结局,再者……

靖灵君:吾曾经言明,只要他取回血不染,靖灵君誓必诛邪!

荻花题叶:此事一旦传开,不止是你的声望……

靖灵君:登虹造殛,为正义,再造杀殛!(化去)

荻花题叶:嗯……(展扇)哈,叹矣自笑一字呆啊……


第20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树林】

靖灵君:凭借着邪剑的污染,会是无法自拔的沉沦。

无情葬月:选择杀戮的剑,就不存在神圣一词。(拔剑)

靖灵君:七彩贯虹!嗬啊!(出剑)

 [剑宗之斗初开篇章,正与邪的对立,各自逞能,尽展不凡之势。]

无情葬月:血冥昼晦!

靖灵君:仙舞.鎏云飘迹!

(二人拼斗,靖灵君剑被挑飞。)

靖灵君:嗯,不差。

无情葬月:傲邪剑法,是为克制仙舞剑诀而生。

靖灵君:哈,不用提醒我仙舞剑宗的历史。(重执剑)正邪不两立,邪终究不能胜正。仙舞.神影指路!

无情葬月:剑锋无情,人葬月!

(道剑争,无情葬月被震退。)

靖灵君:重蹈覆辙,令尊的下场,概是苦状万分!使用正确的心法运剑,才能脱离邪道。

无情葬月:省下多余的口舌,教导,是胜利者的权利。

靖灵君:若非是与令尊的交情,我绝不留情!

无情葬月:无情绝情,何必留情。

靖灵君:执迷不悟!仙舞.神虹开道!

无情葬月:血龙张翼任回旋!

(二人过招,各自受伤。无情葬月回头不见靖灵君踪影。)

无情葬月:嗯……

靖灵君(传音):这是唯一,也是最后的警告,是人控剑,非剑控人。放不下血不染,靖灵君,唯能制裁!

(无情葬月收剑。)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(荻花题叶独自斟酌饮茶。)

无情葬月:荻花题叶,昊辰。

荻花题叶(再斟):终究还是来了。(饮罢展扇)我,还能闪避吗?(转身)

无情葬月:最后的奉劝,归还血不染!

荻花题叶:啊……沉香兰居,将毁也。

(施术,血不染出现,无情葬月急步上前。)

无情葬月:血不染!(欲取)

荻花题叶(阻拦):战胜我,血不染双手奉还。(动真气)

无情葬月(被震退):放下所有的牵挂,尽情一战。(拔剑)

荻花题叶:牵挂,情份,最绝情的人,永远是你!

无情葬月:嗬啊!(出剑)

[血不染近在眼前,无情葬月心动,人动,风华绝代随手啸动。]

荻花题叶:月,你真正不懂放弃吗?

无情葬月(回头看血不染):剑锋无情……(挥剑)

荻花题叶:嗬啊!(展术法)

无情葬月:人葬月!

荻花题叶:大地之罚!

(无情葬月击破术阵,荻花题叶受伤。)

荻花题叶(后退):想不到这世间,还有其他的兵器能承受傲邪剑法。哈啊!(手中现阵)

[昔日情谊再度破裂,激战中,剑,仍是无情,掌,仍是无奈。]

无情葬月:血染尘嚣尽锋芒!

荻花题叶:大地之壁!

(万剑影动,剑阵对决。)

荻花题叶:为什么不能让你清醒?

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满足?真正要逼我,那我会让你后悔!

无情葬月:多言无益。

荻花题叶:怒天之惩!(蓄势)

无情葬月(举剑):傲邪剑法最终式,向来只有血不染可以承受,今日,就由你代替。

[五行召唤之术,天上忽起风云急涌之势。反观另一方面……]

无情葬月(碎帽散发):血神霸临战天下!

(极招相对,荻花题叶落败,手握无情葬月剑尖。)

无情葬月:昊辰,你输了!

荻花题叶:月,留情了。

无情葬月:花也留情了。

荻花题叶:我的目的,从来,就不是要杀你!(挺身撞入剑尖)

无情葬月(惊):花!(松手后退)

荻花题叶:这样……能唤醒你吗?

玲珑雪霏(突现):昊辰!(疾步上前。)

无情葬月:这……

(玲珑雪霏为荻花题叶点穴拔剑,风华绝代被弃置于地。)

玲珑雪霏(悲鸣):无情葬月,伤害我最重的人,犹原……还是你!

无情葬月(颤抖):雪!

玲珑雪霏:用昔日的情谊,甚至是不惜用自己的血,昊辰想要淡化你与风的仇怨,你能体会吗?(含泪)

无情葬月:我无法容许风的残忍,我无法原谅风的背叛!我一定要杀风中捉刀……我一定要杀风中捉刀!

玲珑雪霏:那花与雪的结局,是不是皆要死在月的剑下?(放下荻花题叶)

无情葬月:我并没要伤害你们!

玲珑雪霏:为了血不染,你……嗬!

(玲珑雪霏破术法将血不染吸至掌中,抛给无情葬月。)

玲珑雪霏:来,用血不染,杀我!

无情葬月(转身闭目):雪,原谅我。

玲珑雪霏:嗬啊!(运掌)

(无情葬月回头,玲珑雪霏猝然停止运功,狠狠掌掴无情葬月。)

玲珑雪霏(流泪):曾经的一切,你完全抛弃了。(再掴)你的心,除了仇恨,再也容不下真情!

(无情葬月流泪。)

玲珑雪霏:我曾经为你流过了多少眼泪,你知道吗?(抚摸无情葬月脸颊,再掌掴)我的心,曾经有你的位置。(抚摸无情葬月脸颊)但现在……我无法再容忍你!(再掴)

无情葬月(阻拦):好了!(拾风华绝代,转身欲去)

玲珑雪霏:无情葬月!

无情葬月:本属于最美丽的谜题,(看风华绝代)我还在追寻!(离开)

玲珑雪霏:啊,昊辰!

(玲珑雪霏扶起荻花题叶,环视周围,为荻花题叶疗伤。)

 

【桃源渡口】

风逍遥(徘徊):锋海剑夺的结果已经出炉,嗯,先来去找花痴才是。

(无情葬月泛舟而来。)

风逍遥:<嗯,是月!>(躲入暗处)

(无情葬月登岸,执剑离去。)

风逍遥:<血不染……>月已经拿到血不染,那……啊!花痴!(焦急离去)

 

【枫林】

(玲珑雪霏为荻花题叶疗伤,风逍遥匆匆赶来。)

风逍遥:花痴!

玲珑雪霏(收功):性命保住了。

风逍遥:无情葬月……(握拳)

玲珑雪霏:风,不可。

(风逍遥欲离开,玲珑雪霏阻拦。)

风逍遥:雪,你退开!

玲珑雪霏:能否听进我的苦劝?算我求你。

风逍遥:退无可退,忍无可忍!

玲珑雪霏:这个结,一定要用性命来解开吗?

风逍遥:这已经是最后的办法。

玲珑雪霏:我们也可以再逃避啊!

风逍遥: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我们对他的包容,已经太多了!

玲珑雪霏:我一直希望我们有重新开始的机会,但你们……却不容许有这个机会的来临。

风逍遥:有,有这个机会,将他打到残废,废掉他的武功,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!如果……我还能控制自己。

玲珑雪霏:啊……你想做什么?

(玲珑雪霏欲阻拦风逍遥,被击晕。)

 

【野外】

(雪山银燕、剑无极于锋海外焦虑等候,无情葬月持风华绝代前来。)

雪山银燕:无情葬月!

剑无极:啊,你回来了!

(无情葬月目不斜视,径直而过。)

剑无极:稍等一下啊!上回忘记讲,我们是修儒的好朋友啊!

无情葬月(止步):修儒……(回头)

剑无极:是啊,修儒人呢?

无情葬月:他在安全的地方。

剑无极:你为什么将他藏起来啊?

无情葬月:为了他的安全,为了我的复仇。

雪山银燕:什么意思?

(无情葬月转身准备进入锋海。)

剑无极:等一下啊!你真要将这口剑带入锋海,交给那只狐狸喔?

无情葬月:我的剑只有血不染。

剑无极:喂!喂!

雪山银燕:剑无极。

剑无极(握剑):没办法了!

废苍生(出现):你将这支破剑送回来了?交我吧。

(无情葬月递过风华绝代,离开。)

 

【荒郊】

(无情葬月负剑独行,一封飞书突至。)

无情葬月(看信):四方山。(离开)

(信中言:四方山,生死一决。风中捉刀。)

 

【四方山】

风逍遥(饮酒):我原本以为,避开你们就能避免看到兄弟相残的一幕。

(无情葬月大步而来。)

风逍遥:是风花雪月的友情太薄弱,还是我们太一厢情愿,没将我们当作是兄弟?

无情葬月:背叛的风,注定要在月下消失。

风逍遥:你认为我背叛你,那你是不是也背叛了我?

无情葬月:丑恶,该被抹去,记忆中的污点。

风逍遥:为什么,你甘愿放弃雪,放弃兄弟,就是不肯放弃血不染?

无情葬月:那美丽的谜题,我还在追寻。

风逍遥:够了!真正够了!你的胡言乱语,你追寻的谜题,我今日就能给你答案!

无情葬月:给我解答?

风逍遥:你死,或者,我倒下!

无情葬月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风驷云轩愁誓约。(握剑)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(出鞘)剑锋无情人葬月。

(风逍遥抛壶拔剑,生死一决。)


第19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锋海】

[天火地精,王骨锁阵,道引八气,炼铁成菁。锻神锋升起天地烘炉,磅礴的气势众人为之震撼。]

剑无极:气势做这么大,是有必要这么高调吗?

废苍生:天地烘炉,非一人之力可启。原来这就是你发武林贴的原因。

锻神锋:神器就在内中,唯有众人同时出招,破炉取剑。

莫听&何妨:众人快出招击碎天地烘炉,才有机会取得神器。

[同一时间,数百道刀剑掌气同时袭向天地烘炉。掌气虽众,却是散而无用。]

侠客丙:啊!都没效。

别停下来,再继续。

侠客丙:啊?继续哦?

(群侠继续发力击天地烘炉。)

废苍生:毫无目标,一群废物。嗬啊……

[废苍生化出锈剑,纵身飞跃,聚万钧之力,凌空冲击,一点突破。]

(天地烘炉被击出裂缝。)

[反震之力,将废苍生震开数十丈。]

雪山银燕:啊!前辈!

剑无极:笨牛啊,帮忙啊。

雪山银燕:神魔一念,焰龙无双!

剑无极:一剑无声!

梦虯孙:八景江湖.晚钟荡回梦!

靖灵君:仙舞.鎏云飘迹!

玄狐:剑劫.竞魔跨限!

无情葬月:血布长河!

[六名高手同时出招,击中烘炉裂缝,顿时响动数里。天地烘炉,碎裂了。]

(大部分人被震飞。)

[烘炉碎裂之后,出现一口神器,透出不凡气韵。]

剑无极:这就是……天下第一神器!

锻神锋:此剑名为……风华绝代。

 

【树林】

风逍遥:你想知道关于风花雪月与道域的往事?

俏如来:是。当年道域大乱,曾有墨家介入。而今的玄之玄与苗疆国师忘今焉,皆是墨家九算之一,他们的目的就是光大墨家,掌握权力。我相信这当中,必定有所关联。

风逍遥:又跟国师有关系?

俏如来:怎样了?

风逍遥:嗯……风花雪月,我们四人都是出自不同的派门。月,是仙舞剑宗的学员,雪是紫微星宗的门人,而花则出身阴阳学宗。初识之时,我们还只是孩童。

俏如来:如俏如来猜测不差,你们都是出自修真院的逸材。

风逍遥:哇!连这你也知道。

俏如来:道域曾派人接触过俏如来。修真院惨案发生之时,唯有四名孩童逃过血劫,我想应该就是你们了。

风逍遥:是,我们在修真院结识,虽是同修,也是竞逐的对手。修真院的孩童,都是为了十二年一度的天元抡魁为目的修行,在这亦敌亦友的往来间,我们四人的感情特别深厚。(饮酒)月虽是出身剑宗,但当时的他对于学剑的天分并不突出,因此时常受到欺凌。当时的他非常封闭自我,若不是花与雪,他根本不会打开自己的心扉。

俏如来:嗯?

风逍遥:怎样了?

俏如来:既然不善学剑,怎能进入修真院修行?

风逍遥:当时以月的资质能可进入修真院,着实让人意外,众人皆认为是……因为他的父亲执剑师岳万丘哀求掌令玉千城之故。

俏如来:执剑师?是剑宗重要的职位吗?

风逍遥:是。执剑师的工作,是把守剑宗镇压的邪剑秘录,血不染,以及傲邪剑法。

俏如来:血不染与傲邪剑法……

风逍遥:传闻血不染与傲邪剑法皆会改变人的心性,两者相辅相成,修习者也会变得残暴嗜血、心智迷茫。血不染邪气尤重,甚至只是看顾,也会被它影响心性。

俏如来:你们后来是怎样逃过修真院的惨案?

风逍遥:修真院的惨案……就是那一天,让世界不同了。(饮酒)那一年,是月轮花开花的日子。

(风逍遥陷入回忆。)

少年荻花题叶:你们听讲吗?今夜是十五年一次,月轮花开花的日子。

少年风逍遥:喂!花痴,你该不会想去看花吧?

少年玲珑雪霏:我们已经夜逃很多次了,若这次又是被抓到,一定会被赶出修真院。

少年荻花题叶:那就别被抓到就好了。我们三人的成绩最好,就算被抓到了,掌令听闻,也会替我们讨保。毕竟我们可是下届天元抡魁的大热门,谁赢了,谁就是下届神君。

少年风逍遥:神君又不可以吃,威风十二年而已,还不是要换人做?

少年玲珑雪霏:你讲我们三人,但是他……(回头看无情葬月)

少年无情葬月(摆手):你们不用管我。

少年风逍遥:不用管你?是不用管你去不去,还是不用管你是不是会被赶出修真院?

少年荻花题叶:放心走啦!有我与雪霏的障眼术掩蔽,老师他们一定抓不到我们。月轮花十五年开一次,上回开花我们还未出世,这么难得的机会,不把握吗?雪,你真正没兴趣?

少年玲珑雪霏:这……月。

少年无情葬月:你们要去,就去。

少年风逍遥:你到底是要跟不跟?先讲好,你不去,我就不去了。

少年荻花题叶:不讲话,就当作你讲好了。那用完晚膳,炼丹宫老地方见面。

(回忆结束。)

风逍遥:那一日,我们离开了修真院,再回来时,是不忍卒睹的惨状。(闭眼)一百六十六名学童,二十八名老师,皆死于心口中掌,留下了十字的掌纹。

俏如来:不可能!

风逍遥:嗯?你讲什么?

俏如来:啊……没事。风逍遥壮士,请你继续讲。

风逍遥:遍地的尸体,个个皆是昔日的同学,有交好的,也有交恶的。无论是之前嬉闹的同伴,或是互相竞争的对手,而今都是……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这样的惨状,对当时还是少年的我们,冲击实在太大,我们至今……都忘记不了修真院那一日的惨况。(饮酒)惨案发生之后,道域震动了。为了追查惨案,也为了保护我们四名幸存者,我们各自回到本宗,接受到了严厉的质问。再次见面的时候,就听闻了对于无情葬月第二次的重大打击。

俏如来:什么打击?

(风逍遥饮酒,陷入回忆。)

少年玲珑雪霏:你听讲了吗?岳伯父的事情?

少年风逍遥:听闻了,但是……怎会这样?

少年玲珑雪霏:血不染的邪气太重,岳伯父日夜看顾,被邪气感染,才会……神君也是逼不得已,才下杀手。

少年荻花题叶(出现):我去见过月了。

少年玲珑雪霏:他怎样了?

少年荻花题叶:他不肯见我。

少年风逍遥:我去找他。

少年荻花题叶:风,自从修真院的事情发生之后,我们就被看顾得很紧,这次能出来见面,已经非常不容易。现在四宗关系非常紧张,要去剑宗找月,一定会受到阻碍。

少年风逍遥:你又讲你去找过他了?

少年荻花题叶:就是被阻挡了,又问过人,才知道他不肯见我们。

少年玲珑雪霏:啊……他一定很伤心。

少年荻花题叶:修真院只剩下我们四人,如果要再举行天元抡魁,一定就是我们四人参赛。

少年风逍遥:谁还有心情管这个?

少年荻花题叶:你应该赶紧拜托天师保佑,让天元抡魁能顺利进行。

少年风逍遥:为什么?

(回忆结束。)

俏如来:你说岳万丘前辈被血不染的魔气影响,手持血不染攻击了时任神君的玉千城?

风逍遥:是。当时我还不明白花痴的意思,后来天元抡魁果然不再举行,付出的……就是更惨重的代价。

俏如来:黓龙君之乱。

风逍遥:黓龙君这个人行事低调隐密,有听说他原本非是道域之人,后来不知道如何攀上了阴阳宗主。

俏如来:你见过他吗?

风逍遥:只有花痴见过他。

俏如来:后来呢?

风逍遥:我们四人被严密看管,难得见面。再过不久,阴阳学宗派人请师尊前往商谈,之后,师尊就不曾回来了。

俏如来:莫非令师便是刀宗掌令?

风逍遥:是。我是师尊最后的入门弟子,拜师之后,就进入修真院学习。

俏如来:如此说来,阴阳宗主嫌疑难洗。

风逍遥:师尊的死,让局势爆发,千夫所指,阴阳宗主成为最大的阴谋家,黓龙君是幕后黑手。桃源仙境,神君玉千城与辅师约见了阴阳宗主,结果三人身亡,天师云杖不知下落,道域爆发内战,我们四人……终于要划分立场,各自为敌。

(风逍遥陷入回忆。混乱血战,杀声震天。)

众人:杀啊……杀啊!

刀宗子弟甲:该死的阴阳宗,为我们刀宗掌令报仇啦!

剑宗子弟甲:为神君偿命来!杀啊!

(杀戮过后,尸横遍野,少年风逍遥来到战场,环视惨状。)

少年风逍遥(悲愤):为什么,要这样彼此残杀?

(小聚处,玲珑雪霏见风逍遥归来。)

少年玲珑雪霏:风。

少年风逍遥:都死了!七师叔、诸位师兄!

少年玲珑雪霏:啊!(颤抖)

少年荻花题叶(出现):风。

少年风逍遥:是你!

少年荻花题叶:你也认为,是家师杀了令师?

少年风逍遥:我不知道!

少年荻花题叶:家师不是那种人,一切都是黓龙君的阴谋。

少年风逍遥:那就该找向黓龙君!而不是继续这场战争!

少年荻花题叶:这不是我们能阻止的。

少年玲珑雪霏:月呢?这么久没见到他,我很担心他。

少年荻花题叶:所以你只记挂月吗?

少年玲珑雪霏:不是!他是……

少年荻花题叶:你不用担心,他不是什么背负期待的奇才,你不用担心在战场上遇见他。

少年风逍遥:什么意思?

少年荻花题叶:为了取得胜利,阴阳宗已经决议将怒天之惩的秘笈交给我了。

少年风逍遥:啊?

少年荻花题叶:其实你也得到醉生梦死的刀谱了吧?我们总有一天会在战场上相见。届时,你死我活。

少年玲珑雪霏:别这样!你们……你们不能自相残杀!

少年荻花题叶: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?

少年玲珑雪霏:这……

少年荻花题叶:风,到时你千万不可留情啊。

少年风逍遥:我……我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动刀!

少年荻花题叶:那你死定了。

少年风逍遥:够了!这一切的征战都够了!我学刀,不是为了残杀自己的同胞,不是为了残杀自己的兄弟!

少年玲珑雪霏:风……

少年风逍遥:离开!我们离开吧!就算我们没能力阻止这场战争,至少,别卷入这当中!

少年荻花题叶:这样可是背叛。

少年风逍遥:作叛徒跟杀兄弟,选一项吧!

少年玲珑雪霏:那……那月,月该怎么办?

少年无情葬月(负血不染出现):我跟你们一同离开。

少年风逍遥(震惊):啊!你背上的剑是……

少年无情葬月:血不染。

(回忆结束。)

风逍遥:就这样,为了摆脱内战以及兄弟相残的未来,我们四人,风花雪月,离开了道域。

俏如来:无情葬月就这样带走血不染?

风逍遥:是。当时神君玉千城与执剑师皆已身亡,月是执剑师之子,自然有办法取得血不染,他同时带走的,还有傲邪剑谱。虽然花极力反对,但是他仍然坚持。

俏如来:为什么?

风逍遥:因为……

(风逍遥陷入回忆。)

少年荻花题叶:你不能带着血不染,它会影响你的心智。

(无情葬月沉默。)

少年荻花题叶(转身):风,雪,你们劝月,快将血不染交回去。

少年风逍遥:月,花说的对,你不能带着这口剑。

少年玲珑雪霏:你难道忘却了岳伯父……岳伯父他是怎样被邪剑感染,才会、才会……

少年无情葬月:这是父亲拜托我的。

少年玲珑雪霏:是岳伯父拜托你的?

少年无情葬月:他说,以后保管血不染的任务就交给我了。

少年荻花题叶:他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继承执剑师的职位。

少年玲珑雪霏:月,送回血不染,我们离开道域,好吗?

少年无情葬月:送不回去了。

少年风逍遥:为什么?

少年无情葬月:送回,就要问罪。

少年风逍遥:你……我们离开吧!

少年无情葬月:风……

少年风逍遥:月讲得没错,现在剑宗一定发现血不染失踪,现在送回,他一定会遭受处罚,他又是……你们知道岳伯父的事情,现在这种局势之下将剑送回剑宗,剑宗的人会怎样想?

少年玲珑雪霏:他们会认为月是准备为父报仇,才会偷走血不染。

少年风逍遥:你们做决定好了,我们离开之后,就再也不能回到道域了。

少年荻花题叶:雪霏,你真要跟我们走?紫微星宗现在还未卷入战火之中。

少年玲珑雪霏:那星宗更没需要我的理由了!

少年荻花题叶(叹息):啊……看来你心意坚决。(转身)道域,故乡,从此一别,再会无期。

(四人同去。回忆结束。)

风逍遥:我们离开了道域,来到苗疆,风花雪月,倚仗着各自的本事,在苗疆闯下了一番名号。当时的我,年少轻狂,醉生梦死的刀谱让我在苗疆留名,而月……我们无法阻止他修炼傲邪剑法,终于让他踏上了他父亲的旧途。

俏如来:风中捉刀,就是你当时的化名?

风逍遥:是。

俏如来:嗯……能否再请问,壮士与岳前辈生前是否熟悉?他是怎样的一个人?

风逍遥:我在修真院见过他几次,岳伯父沉默寡言,威而不严,见过他的人啊,都将他是一名朴实可靠的人,月的母亲是玉千城的表妹,年轻早夭,岳伯父终身不娶,可见痴情。

俏如来:嗯……前任神君玉千城可有子嗣?

风逍遥:没,玉夫人是前任剑宗掌令之女,并未生下子女,死前也以此为憾。

俏如来:你们如此坚定的友情,风花雪月,又是如何分裂?

风逍遥:能破坏友情的东西,往往只有一种。

俏如来:爱情?

风逍遥:你见过雪霏,你应该理解。

俏如来:最伤情者,仍是情啊。

风逍遥:月修习了傲邪剑法,心性变化越来越大,连讲话也变得阴阳怪气,更变得嗜杀,原本的友谊也因为感情的因素,终于变化了。原本是为了避开兄弟相残才离开道域,却在道域之外面临兄弟的抉择,帮月,或者帮花,我不能决定,也不愿意决定。我不愿意见到他们相杀,却明白那一天早晚会来到,所以……我抛弃了风花雪月的名号,离开了。

俏如来:既然你不是苗疆出身,为何又会加入铁军卫?

风逍遥: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。怎样,现在你明白风花雪月与道域之间的关系了,有得到什么?

俏如来:荻花题叶,辅君,黓龙君……原来如此。(抬头望天)师尊,你让冥医前辈交给我那封遗书,当真用心良苦。

风逍遥:俏如来,你明白什么了?你有办法揭穿国师的阴谋吗?

俏如来:最后再请问你一件事情,听你之前的语气,还有别人向你探听风花雪月的消息,那个人是谁?

风逍遥:是尉长,白日无迹。

俏如来:嗯……

 

【大家好我是锋海剑夺部分,风华绝代的得主是玄狐,然后无情葬月借走了。】

 

【树林】

[离开锋海的无情葬月,欲找寻荻花题叶,半路上……]

(靖灵君脚踏石块,背对无情葬月拦于路中。)

靖灵君:你要去那里?

无情葬月:你是道域的剑客。

靖灵君:你连我也忘记了吗?还是故意认不出我?

无情葬月:道域的一切,已经与我无关。

靖灵君:但与吾有关。(转身提剑上前)你不能带走血不染。

无情葬月:你阻止不了我。(指现芒)


第18集 风花雪月部分口白

【野外】

(白日无迹风逍遥二人缠斗。)

风逍遥:你做什么?

白日无迹:杀你!嗬!(出招)

[突来的剑,杀得毫无头绪,却是剑剑致命杀机。刀光剑影,催落落叶纷纷,交接越是密集,困惑越是难解。]

风逍遥(收刀):要杀我也要有一个理由。

白日无迹:你知晓太多,而我,知晓的更多。

风逍遥:知晓什么?

白日无迹:孤血斗场,岁无偿的死因,这样够提醒你了吗?承认了吗?嚯!

(白日无迹再出剑,风逍遥避开。)

风逍遥:你是真心想杀我?

白日无迹:你认为呢?

风逍遥:要杀,那就来啊!(出刀)踏步杀,碎梦!

白日无迹:葬魂无踪!嗬!

(招过,白日无迹受伤。)

风逍遥:一个一个,我的朋友一个一个都要杀我,我到底是做人多失败?连你也要怀疑我!下一个呢?是军长老大仔?还是笨牛剑老小?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!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讲什么!

白日无迹:我输了,你动手吧。

风逍遥:我为什么要动手啊?是你想杀我,不是我想杀你!无论你怎样看待我,我仍然将你当作是朋友。(收刀)虽然讲这句话伤感情,但认真打,你就真的不是我的对手。

白日无迹:我明白了,我可以相信你。

风逍遥:啊?你在试探我?

白日无迹:我知道,岁无偿不是无情葬月杀的。

 

【沉香兰居】

(荻花题叶静观血不染,玲珑雪霏前来。)

荻花题叶:你醒了?雪。

玲珑雪霏:啊……风呢?月呢?

荻花题叶:一切安好,并没有发生冲突,暂且放心。

玲珑雪霏:为什么将我带回沉香兰居?

荻花题叶:你昏厥了,我需要照顾你。

玲珑雪霏(见剑):血不染!

荻花题叶:我所做的一切,你能体会吗?

玲珑雪霏:误会一再加深,这个结,愈是难解。

荻花题叶:只要你一句话,我能闪就闪,但……风不同,对吧?顺水推舟而为,不失是一个解决的方式。

玲珑雪霏:如果这样发展下去……

荻花题叶:我能与风联手吗?

玲珑雪霏:当然不行!

荻花题叶:还是你想亲手……

玲珑雪霏:你又在挑拨。

荻花题叶:唉……这样做也不是,那样做也不对,身在幸福之中的人,永远不懂得珍惜。嗬啊!(动术法,血不染消失)封印再度加强,继续拖时间吧。

玲珑雪霏:拖时间……

荻花题叶:锋海剑夺是一个重要的关键,如果月顺利取回神器,那接下来,不管是月是不是与风,还是与我一战,风花雪月的悲剧,指日可待。如果事情不幸演变至那一天,雪……你想怎样做?

玲珑雪霏:昊辰,不可逼我。

荻花题叶:我知晓,我从来不曾逼过你,只是……太过保护你了。(转身欲离去)

玲珑雪霏:你又想去哪里?

荻花题叶:我的伤还没好,你忘记关心我了。

玲珑雪霏:抱歉。

荻花题叶:该说抱歉的人是我,是我没资格,无法让你快乐。

玲珑雪霏:昊辰……

 

【野外】

白日无迹:我知道,岁无偿不是无情葬月杀的。

风逍遥:你讲什么?

白日无迹:第一个想杀无情葬月的人,是我。我引他避开王宫守卫,再行伏杀,但是让他脱逃。

风逍遥:你为什么这样做?

白日无迹:为了你,为了掩盖水月同天的惨案。

风逍遥:你也认为水月同天的惨案是我做的?

白日无迹:你不承认?

风逍遥:你不相信我?

白日无迹:我不明白风花雪月之间的恩仇,但我知晓,他若恢复,你就会有危险。

风逍遥:尉长……

白日无迹:掌理情报,窥探隐私的人,我也不过是苗疆的黑瞳。我的朋友,不多。

风逍遥:我一个,军长一个,有够吗?

白日无迹:够了。

风逍遥:敬这句够了!(举壶饮酒)风逍遥有你这样的朋友,也够了。(再饮)后来呢?

白日无迹:我失手了,无情葬月逃走,但之后,我却发现了另一批人在追杀无情葬月,救走无情葬月的人,是王族亲卫的岁无偿。因为感到疑惑,所以我没下手。岁无偿安置好无情葬月之后,前往了孤血斗场,然后,我就在孤血斗场之外找到了岁无偿。

【回忆.孤血斗场】

岁无偿:是你!阴谋家是你!真是太好了!

白日无迹:阴谋家?你怎会这样认为?

岁无偿:嚯!(出招)

白日无迹(挡开):你在孤血斗场找到什么?

岁无偿:线索!(拔刀)

白日无迹:什么线索?

(岁无偿攻击,两人过招。)

白日无迹:你想杀我,不过是想替慕云追逸报仇,但你明明知晓,我若是阴谋家,绝不一个人单独来此灭口。

岁无偿:我为何要相信你?

白日无迹:因为你与无情葬月的行踪早就被我掌握了,在你进入之时,我就可以带人在此等待,将你灭口。

岁无偿:哼!

(双方收武器)

白日无迹:你在内中发现什么?

岁无偿:我没需要告知你。

白日无迹:为了苗疆,为了王,放下你的敌视与成见吧。

岁无偿:我自会向王禀报,你想知道什么,自己找吧!(离开)

(回忆结束)

白日无迹:岁无偿离开之后,我就进入孤血斗场查看,确定了孤血斗场背后有人操纵,而这群人潜伏在苗疆已久,带走孤血斗场的斗士,培养成自己的战力。之后我赶回王宫,要向王上禀告此事。

风逍遥:然后你就听到了岁无偿的死讯?

白日无迹:是。岁无偿死在王宫附近,我起疑了。我怀疑,凶手不是无情葬月。

风逍遥:你为什么不对王上讲?

白日无迹:因为无情葬月在王宫失踪了。如果这个人,真的潜伏在苗疆这么久,又培植了自己的势力,甚至可以在王宫之中,将无情葬月救出,那我怀疑,这个人极有可能藏身在王宫之中,而他暗藏的势力,也可能非常的庞大。

风逍遥:你怀疑谁?

白日无迹:谁都怀疑。我是统筹情报的人,我能发现女暴君,却无法发现这个人的组织。你听说俏如来的事情了吗?

风逍遥:什么事情?

白日无迹:俏如来与玄之玄决裂。

风逍遥:啊?竟有这种事情。

白日无迹:鳞族、中原、苗疆,同时有墨家主导高层,这样的巧合,真是巧合?

风逍遥:所以,你认为国师……

白日无迹:绝对不只他一个,但我无法确定他的党羽有多少。我若向王上禀报,毫无证据之下,无法动摇国师的地位,反而可能打草惊邪,造成动荡。

风逍遥:你需要我帮你?

白日无迹:我想知道,你与无情葬月的恩怨来由,是谁要杀无情葬月?

风逍遥:在加入铁军卫之时,我就已经抛弃了过往了。

白日无迹:我知道你想抛弃过去,但是过去……已经找上你了。

风逍遥:嗯……

 

【道域】

(此地云海翻波,海中有山,山环虹光,荻花题叶缓步而来。)

荻花题叶:挥笔点墨卷再开,醉仰观岚景悠哉。倾向兰曰敬邀曰,叹矣自笑一字呆。(展扇)

(云端忽响语,不见其行踪。)

靖灵君:是你,失踪多年的奇才,竟然会在道域现身。

荻花题叶:我在道域来去自如,无人察觉而已。

靖灵君:当时的年少,而今,英姿挺拔。

荻花题叶:英雄纵然老去,又怎会面目全非?

靖灵君:你的身份,应该要为道域贡献一份心力。

荻花题叶:我的身份,在道域早就没任何作用了。

靖灵君:说吧,你来找我的目的。

荻花题叶:有事相求……

靖灵君:有事相求?自黓龙君之乱后,我便退隐,与你,更只有十数年前的一面之缘。你背离道域,有何颜面与交情求我?

荻花题叶:苗疆锋海锻家,天下第一剑横空出世。

靖灵君:那是苗疆之事,天下第一,由得他狂妄。

荻花题叶:无情葬月。

靖灵君:嗯?执剑师岳万丘之子?

荻花题叶:血不染。

靖灵君:邪剑血不染?难道……

荻花题叶:如你所料,血不染是被无情葬月带走了。

靖灵君:嗯?

荻花题叶:现在是我在保管。

靖灵君:他用血不染多久了?

荻花题叶:已被侵蚀心性。

靖灵君:他可知岳万丘是怎样死的?

荻花题叶:知晓,所以放不下。

靖灵君:那他还敢?

荻花题叶:你不用急,血不染现在在吾手中。

靖灵君:嗯?

荻花题叶:没剑,他不是我的对手,但他想在锋海剑夺之中夺得天下第一剑。届时,我也难以阻止他。

靖灵君:只要远离血不染,便无关系,你可以带剑离开。

荻花题叶:真无关系,我便不会来找你。

靖灵君:嗯?

荻花题叶:他……还练了傲邪剑法。

靖灵君:啊?

[一声惊疑,震撼天地,转眼望云中,七彩飞虹降临大地。]

(剑落地,靖灵君现身。)

荻花题叶:英雄仍然傲骨,一身正气。登虹造殛,靖灵君。

靖灵君:天下第一的虚名,在靖灵君的眼内,已经不足为道,但血不染与傲邪剑法不能存世,更不能同为一人所得。

荻花题叶:这个问题,是你即将面对的问题。

靖灵君:你阻止不了他。

荻花题叶:你知道我与他的关系。

靖灵君:只为私情?

荻花题叶:啊……为什么要让荻花题叶为难自己?就算是逃避,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逃避。

靖灵君:吾与他,也有私情。

荻花题叶:私情不足以动摇你。

靖灵君:我会处理。

荻花题叶:如果真唤不回无情葬月……

靖灵君:唯有诛邪!(化去)

荻花题叶:月,失去血不染的你,还能对付昔日的剑宗能人吗?(离开)

 

【树林】

风逍遥:如果国师真的有问题,尉长是不是能找到证据?已经够复杂的事情,现在弄得越来越复杂。

俏如来(出现):风逍遥壮士。

风逍遥:啊,你?俏如来,你在找我?

俏如来:好不容易才寻得壮士踪迹。

风逍遥: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找我做什么?

俏如来:可否告知俏如来风花雪月之事?

风逍遥:又是风花雪月的事情?我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的私人恩怨会惹上这么多事情?

俏如来:还有其他的人关注这件事?

风逍遥:先说你,为什么要问风花雪月的事情?

俏如来:因为,所有欠缺的线索,可能就在这一条。所有看似无关的事情,其实指向同一件事,只要找到这条线索,就能贯穿所有的事情,揭开一切的真相,甚至是……当年道域大乱之谜。

 

【锋海】

[锻神锋发出武林帖,一场锋海剑夺,招揽无数江湖刀剑客齐聚锋海。]

剑无极:哇!人真多。

雪山银燕:注意当中的人物。

侠客甲:这个锋海主人是什么来历啊?天下第一剑,还真敢讲!

侠客乙:听说是苗疆最厉害的铸师啊!

侠客丙:天下第一剑不是任飘渺吗?

侠客甲:那是在讲剑法啦!这是剑,那是人,你是在白痴什么啦?

侠客乙:哈哈……我若是赢了,是不是就可以拿到那支剑?

侠客甲:你去吃屎啦!

侠客乙:现场没看到什么厉害的人啊?

剑无极:不然你当恁爸不是人就对了!

雪山银燕:你看,是废苍生前辈。

(废苍生于人群中观望。)

剑无极:哇!还真正是他啊!

雪山银燕:去向前辈打一个招呼。(欲上前)

剑无极(拉住):等一下!

侠客甲:来了来了!人走出来了!

(何妨、莫听、锻神锋依次出现。)

锻神锋:谈风月,评圣愚,抚剑笑公输。巧夺班门明夜火,锋海……

剑无极(打断):金锋仔啊!(蹦蹦跳跳)好久不见了!

锻神锋:嗯?

剑无极:是我啦!我跟笨牛来看你了!(推开人群上前。)

莫听:啊!是主人是好朋友,剑老小跟笨牛。

锻神锋:又是你们!

剑无极:欸!三八仔,有好东西关照自己的兄弟,小小声就好了,还发什么武林帖,讲给通武林知?想要我出名也别这样嘛!(回头)大家啊!好,散会了!这剑是金锋仔要送我的礼物,我拿了就走,麻烦大家来观礼,抱歉喔……(被锻神锋捏肩)啊!痛痛痛……痛啦!

锻神锋:你可能误会什么了,要得到这口剑,要自己的本事啊。

剑无极:啊!金锋仔,我知道了,大家交情这么好,别生气嘛,先放手,放手。你看前面那群阿斯巴辣,甘有可能是我的对手?

锻神锋(松手):哼!

雪山银燕(对剑无极):吃到亏了吧。

剑无极:金锋仔个性真坏!

锻神锋(正襟面向群侠):各位,今日来……

梦虯孙(拍开众人冲入):闪开!

(众人闪退。)

剑无极:哇!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物!

雪山银燕:他的头顶有角。

侠客丙:他的头顶有角,是魔族!魔族的人!

梦虯孙:魔族?哼!(动真气)

侠客丙:哇!(被震飞)

梦虯孙:鳞族,乞罗八景,梦虯孙!(大步上前)剑呢?

锻神锋:还未现世,吾还有话要说。

梦虯孙:看到鬼!还要等喔!(靠竹席地而坐)有话快讲!

锻神锋:人都到齐了吗?(众人顾盼)两千年来……

靖灵君(闻声未见人):道域,登虹造殛,靖灵君。(虹光中现身)锋海参会!

锻神锋:哇!金锋仔!这个气势做了比你还大,你的锋头被抢走了!

莫听:是啊,我也这样感觉。

锻神锋:嗯?

(莫听惊。)

靖灵君(见梦虯孙):嗯?魔族?

梦虯孙:看到鬼!不是!

靖灵君:哼!(环视众人)<无情葬月没来吗?>

剑无极(对锻神锋):他一点都没将你放在眼内呢,没要紧,金锋仔,我替你提醒一下。(对靖灵君)喂!面前的先觉啊!注重一下主人!

靖灵君:嗯。

(众人退开,锻神锋重正襟宣讲。)

锻神锋:各位,接续方才,两千年来,世人品评名刀宝器,粗浅者,知公治、干将名匠;稍识者,知无名巧作;罕见神兵通知者,解中原废字流、苗疆锻家,源远流长,并肩齐名。

废苍生:放屁!

锻神锋:嗯?(抑怒)再说锋海产铁,其质特殊,名唤锋海神铁,锻家世居在此,数百年来,铸造无数宝器,旨在追求旷古绝今,而今神器已成,锻家即将超越废字流,独占魁首。锋海剑夺,便是要觅得神器其主,今日咱……

(忽闻惨呼,数名侠客被击飞,稀微光芒中无情葬月现踪。)

无情葬月:芳菲阑珊,夙缘鶗鴃,风驷云轩愁誓约。夜蝶飞阶,霎微雨阙,剑锋无情人葬月。(缓步穿过众人)

靖灵君:<他就是无情葬月。>

无情葬月(对锻神锋):你是锋海主人?

锻神锋:怎样?(握拳抑怒)

无情葬月:吾要你的剑。

玄狐(乍然出现):那不能!

[一声不能,周身所散发的森冷剑意,令在场众人心中一冷。]

玄狐(走向锻神锋):我需要一口剑。你……有吗?

雪山银燕:啊!玄狐!你还未死?

剑无极:哪有可能啊!

(二人拔枪扶剑,凛凛对敌。)

玄狐:我已经对你们失去兴趣。(转头)剑,在哪里?天下第一神器。

梦虯孙(起身):对啊!等半天,听半天废话,你讲的天下第一在哪里?神器在哪里啊?

锻神锋(转身长吸气):呼……(冷静面向众人)你们要找剑,剑就在你们眼前,但天下间,没人可以取出。

梦虯孙:看到鬼!

锻神锋:这口剑虽然是我亲手铸出,却不能由我亲手取出。

靖灵君:喔?什么原因?

锻神锋:因为铸造它的剑炉,非同小可。

梦虯孙:看到鬼!既然拿不出来,你叫我们来这干啥?

废苍生(自语):难道是……

锻神锋:错了,这才是我召开锋海剑夺的原因!嚯啊!

[只见锻神锋化出文帝双剑,顿时华光万丈,随即持剑纵身。]

锻神锋:剑绘.炉阵炼天.河汉皆焰!嗬啊!

(顿时地陷若倾颓,其中逸红光。)

众人(站立不稳):地震!地震了!

废苍生:天火地精,王骨锁阵,道引八气,炼铁成菁,是天地烘炉!

(天地烘炉破地而出,众人仰视,见锻神锋立炉顶正中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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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月那一句我要你的剑……我居然把整个锋海部分全录下来了……真是醉了。